勖王着急道:“那怎么办,而今天下未定,皇上一死,整个朝廷内政必将一派混乱,此时又没一个能镇得住天下的人,我看用不了多久,天下就该狼烟四起死伤无数了,最糟糕的是,此事一旦让虎视眈眈的邻国知道,他们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重创我大楚的,咱们大楚好不容易得以休养生息,实在不适合在这时候再起战火了。”
说完,他又懊恼自责道:“也怪我,昨日那样的情况,我们本当不能掉以轻心才是,偏偏得了你的消息后咱们都安心睡去了,倒是给了别人可乘之机,若非我们都放松了戒备,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都做好相应的防范,也许今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柳询也知勖王忧国忧民,但此时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想了想,柳询道:“皇上身子骨尚好,是不可能突然暴毙的,除非有人……”
此话一出,勖王赶忙捂住了他的嘴巴,柳询眉头一皱,便知勖王在但有什么。
勖王看了一眼左右,小声道:“这样的话是可以乱说的吗?一旦传出去,咱们勖王府可就完了。”
柳询道:“父王不也是这么怀疑的?皇上不可能突然暴毙,除非有人真的如同传言一样,想逼宫造反。”
最终他还是将这句话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勖王跺了跺脚,道:“你啊你,此事心里有数便好,说出来作甚,我当然知道这或许有别的原因,可如今皇上已去,纠结这些并无意义,咱们还是赶紧想想眼下这般,勖王府该如何自处吧。”
柳询哼了声,道:“此事简单,昨夜那人若真的是针对皇上的皇位,弑君之后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迫不及待的拿到证据,想坐拥天下,明日此人就该露出马脚了,到底是谁在权势上跳脚,便声称自己有皇上的圣御,那个人绝对就是陷害皇上的罪魁祸首!”
勖王又是一惊,这个柳询,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可不得不说他说得的并非没有道理,他皱眉忧心道:“这事或许别有原因,但光咱们父子知道不行啊,明王控制皇上这么久,皇上久病的传言也传了这么久了,而今就算死去也在情理之中,我们出去与旁人说皇上根本没病,是被有心人暗杀,谁信?”
柳询沉默了一会儿,的确,这是明王一早便筹谋好的,若非自己昨日阴差阳错之见到皇上,只怕也会同其他人一样,对皇上的死丝毫不做怀疑,可现在自己明明知道皇上的死另有蹊跷,难道就任由事态发展而什么都不做吗?
这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柳询可不想皇上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成全了别人的阴谋,昨夜皇上那般相托,又给了他信任,就算为了大楚的朝政清明和天下百姓的安康,他也不能对此置之不理,任由这天下毫无悬念的被明王控制,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勖王见他沉思,烦躁的来回走了两步后,着急道:“先别说这些了,想想而今我们该怎么办才是要紧,此事若是明王在背后操控,咱们总得想法子预防着他一些吧,昨夜他竟敢出那样的主意对付勖王府,如今皇上不在了,他更毫无顾忌了。”
柳询冷哼了声,道:“那也要他做得到才行,他还没坐上皇位呢,断不可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