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座哗然,勖王更是摸不着头脑,他自觉自己做事做人对得起天地良心,有什么好让人抓住把柄的?
勖王不觉冷了神色,道:“李双,你要状告于本王,也得拿出证据,否则就是污蔑,就是藐视皇家威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
皇上也道:“李大人,说话得讲究证据,否则就是诬告了,你确定还有继续吗?”
李双道:“下官熟读大楚的法律,当然知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但是苍天有眼,下官既然发现了勖王的罪行,自当替天行道,否则,如何对得起自己头顶的这顶乌纱帽?”
说得如此大义凌然,倒是不知自己是落了什么把柄在这个人手上,勖王冷哼了声,道:“好啊,那你倒是说说,本王犯了什么了不得的罪行,如此天理不容了?”
李双面向皇上,将顶戴花翎摘下,放在手中,以彰显自己不惧生死的决心,如此行为令人十分意外,勖王不觉蹙了蹙眉。
做完了这些,李双才跪下,诚心道:“臣要状告勖王三宗罪,此三宗罪皆有凭有据,皇上可派人一一验证。今日臣斗胆说出,便是抱了必死的决心,臣不怕死,就怕这真相不能昭示天下,还请皇上明鉴。”
呵,说这话,还真是勇气可嘉啊,勖王隐隐觉得这人要说的事与这些人今日的表现有所关联,看来有人想要给他扣帽子,让他不好过啊。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如何诬赖陷害于他。
当然,在他未说出自己所犯何罪以前,勖王也不敢说自己绝对无罪,所以如今他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朝堂之上,仿若无惧任何人的风言风语诽谤,这姿态,颇具军人的风骨。
毕竟是曾经权倾一方的王爷,而今在军中还颇具威望呢,皇上不敢擅作主张,有些为难的看向帘子后,韦攸莲微微沉吟,便朝外做了个手势。
皇上见状,吞了吞口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有不平自然得给你个理由申诉,李爱卿有何冤屈,从实招来,若情况属实,朕自有定夺。”
李双道了声是,便起身刚正不阿道:“臣要状告勖王三宗罪,其一,这是关于二十多年前一个江湖名门,叶家庄一夕之间满门灭门的原因!”
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还有人提及“叶家庄”三个字,勖王愣了愣,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李双要状告这件事,自然要把话说清楚。只是这些话绝对不是事实的真相,而是先皇想让人看到的模样,故而李双只描述了勖王因为一个宝藏传言便霸占人家闺女,还将其满门灭绝的事说出来,这么恶劣的行径,自然满座皆惊。
勖王闭了眼,这事他答应过先皇,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昭告天下,为了先皇的名声,他辩解不得,只得对之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