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攸莲听了这消息十分着急,她知道皇上今日除了被明王的做法气到,对自己的处置方式更是感到不认同,故而他是在替自己的无能生气呢,但世上哪来的这么多随心所欲,特别在明王这样强劲的对手面前,忍下一时的不甘,才能获得更久的宁静。
否则,明王发起疯来,他们可招架不住。小皇帝不知道,韦攸莲确是不得不忌惮。
下了朝之后,韦攸莲本也想亲自找皇上聊聊,所以听闻他气得不吃午膳后,她叹了口气,亲自到御膳房做了一样小菜,命人带着,往养心殿走去。
韦攸莲来的时候,皇帝还在生闷气,他一个人坐在案前,一笔一划的默写着《弟子规》就好像这样,才能让他的内心平静一些。
韦攸莲一到,慈爱的朝他招了招手,道:“澈儿今日如此勤奋啊,母后真是欣慰,为了奖励你,母后做了你最喜欢的桂花鱼,还有芙蓉汤,过来吃。”
柳澈扁着嘴,别过身躯不想理会韦攸莲。
韦攸莲见她这耍小脾气的摸样,叹了口气,示意小宫女们将饭菜摆上,坐到柳澈的另一边,面对着他语重心长道:“澈儿,我知道你在气什么,可是这世上不是只有黑白两种颜色,明王是不对,但你有想过今日我们与他杠上的后果吗?你而今刚刚登基,根基尚不稳固,明王确是整个大楚上下最大的一只老虎,我们正面与他对上,就是以卵击石啊。”
听了这话,柳澈不再置气,低着头闷声道:“孩儿知道,母后是为了孩儿着想,明王势大,孩儿得尽量避其锋芒,可是母后您也看到了,他的嚣张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他是根本不顾及孩儿的面子,那么多人面前,他居然想杀人就杀人,犯下的错也一句话就抹过,他当孩儿是什么?根本就不是皇上,而是个坐在这位置上的傀儡罢了!”
韦攸莲心疼的将儿子揽在怀中,道:“我知晓澈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抱负,但是这些都得忍忍,我们母子的势力太弱了,澈儿,要在这深宫之中存活下去不容易,母后只有你而已,忍点气算什么,为了你,母后什么都愿意做。”
柳澈一下站起来,气愤道:“母后总叫我忍,我们要忍到什么时候,今日他敢对勖王下手,明日是不是也该对我下手了。”
韦攸莲一听这话,赶忙捂住了柳澈的嘴巴,紧张道:“呸呸呸,胡说什么,澈儿还要长命百岁,还要做一个千古有名的君王呢,如何能所这种丧气话。”
柳澈知道韦攸莲身为母亲的心思,坐下重新面向韦攸莲,不甘道:“母后,儿子自知没能力肩负起大楚兴亡的责任,也不想做什么千古明君,但看着父皇一手打造的江山被这样的人搅和得乌烟瘴气,儿子就好不甘心啊,您也看到了,明王他真的好可怕,难道我们真的要任他宰割吗?这种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
韦攸莲赶忙将柳澈揽入怀中,心疼道:“母亲知道,澈儿受委屈了,你放心,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的,明王很快就会玩完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