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的伤不是许青杨下的毒口,但他确实跟自己有过许多亲昵的举动,思恬下意识想用他来搪塞,话到嘴边又觉得对不起许青杨,他知道他喜欢自己,那天晚上未必没存着些利用的心思,如今还要用他来做借口,思恬想到这,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他有些张口结舌,眼睁睁看着思凛的表情越来越冷。
“以后做的时候都要戴套,知道吗?别让他射在里面。”思凛盯着思恬逐渐惊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卧室的夜灯发出令人昏聩的光,让思凛锐利的眉目显得模糊起来,他深刻的眼窝里那对漆黑的瞳仁没有一点光亮,鬼魅一样看着思恬。
这句赤裸裸的话里包含的恶意是他的错觉吗?思恬怔怔地猜测着,他觉得思维麻木了,头脑也僵硬了,根本没法好好去分析思凛的意思。
“他没有……”思恬羞耻得脸颊发烫,眼睛都湿润了,死活说不出那直白的后半句。
“嗯,我知道,这不都用完了么。”思凛眼温软的春水正以光速凝结成冰,“你适应得很快。”
思恬原本因为羞耻而红润的脸颊迅速褪去了血色,他慢慢理解了思凛语言轻侮的成分,他做梦也想不到思凛会这样说他。
他爬起来,面对面地跪在思凛面前,尽力去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尽管颤抖得不成样子。
“分明是你把安全套塞进行李箱的……”
他给了他成人礼的门票,又嫌他执行得太迅速?
“我放了,但这是你自己决定要用的。”思凛这句恶毒的话百步穿杨插进了思恬的心窝里。
“哥哥……!”思恬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