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凛坐在窗外,沉思着他从未接触过的语句。
但他并没有做好这一切,他克制着远离了诱惑,却又不甘心那本来是他一人独享的文思恬,被别人拿去分着吃了。
他节食过度,还要看着长了腿的蛋糕每天在他眼前跑来跑去,邀请别人来品尝。
那是一切失控的开端。
第48章 番外 骨血 下
是因为他们都喝了酒,所以才那么荒唐。
尽管文思凛被酒精迷昏了神智,可依然还能无数次清晰地想起当时文思恬水盈盈的眼神和殷红的舌尖,他凑上来毫不警惕地把自己送到文思凛的嘴边,整个人都是没拆封的干净味道。
文思凛把他按在身体下面的时候,是多么衷心地希望眼前这个让他兽性勃发的人是严清,不是他弟弟。
不是他的花骨朵、小白杨、心尖尖上的山石榴花。
他并没做到最后一步,那残存的一丝理智,却让他在清醒之后愈发绝望。
如果他能坚定地把文思恬推开,那还可以在清醒之后继续维持兄友弟恭的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