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锦承问:“这上面并未写一只蛊母能有多少子蛊?”
齐灵雨目光微沉,“此种子蛊入水即化,凡是饮下融了子蛊之水的人都会中蛊,这也是为何曾经能有妖人凭借一己之力控制整座城池的先例。”
楚锦承皱眉,“可有破解之法?”
齐灵雨点了点头又摇头道:“书中并未提到破解之法,但既然知晓了其中的缘由,待我见到中蛊之人与养蛊之人后应该会有法子破解。”
楚锦承将那两页文稿交还给齐灵雨,道:“既然如此那便也不宜再拖久了,这两日你先将东西收拾收拾,若无其他事宜三日后我们便出发南下。”
次日一早,映城北城门外一道青衫身影早早便牵着马候在了路旁,当乌兰与吉摩和卓一行三人策马而出的时候,乌兰一眼便看见了立于一旁的齐灵雨,立刻在齐灵雨跟前勒马而下,一旁的吉摩也在距离两人数步之外停下了脚步。
乌兰看着齐灵雨欣喜道:“我还以为来不及与你告别了,你竟然在这儿等我。”
齐灵雨道:“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自然会来送你的。”齐灵雨边说着边转身从马背上取下一只小包裹递给乌兰,“这里面有我准备的一些伤药与吃食,你带着一起上路。”
乌兰接过包裹,突然间有些伤感与不舍,伸手抱住齐灵雨,“以后你一个人在楚国一定要自己保重。”
闻及此言,齐灵雨小声在乌兰耳边低语了几句,乌兰惊讶地看着她,“你与……”
“嘘!”齐灵雨忙做了个禁言的动作堵住了乌兰的后话,朝她肯定地点点头,“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了。”她已经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乌兰重重点头真心替齐灵雨高兴,“嗯,不担心了,可还是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齐灵雨又笑道,“以后咱们肯定很快还会再见的。”
两人又耳语了几句,乌兰这才恋恋不舍地上马,齐灵雨朝她挥了挥手,亦与一直刻意无视的吉摩点了点头,“路上保重。”
目送着乌兰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齐灵雨这才将马缰绳从树上解下,牵着马准备回城,却又好似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猛然抬头,果然,城墙之上一张颠倒众生的俊颜正含笑看着她。
城内,楚锦承牵着齐灵雨的马与她并肩走在尚未热闹起来的街道上,在宽大衣袍的遮盖之下两人的手掌交叠紧握着。
齐灵雨偏头笑问:“你何时来的?”
楚锦承道:“今日散朝较早,我估摸着你定在此处,从宫中出来便直接来寻你了,你果然在这儿。”
齐灵雨忍笑看他,“我还以为你不放心我与三王子见面呢。”
被说中一半心思的楚锦承若无其事地轻咳了一声,道:“我自不会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吉摩,担心他对你行不轨之事。”
齐灵雨点头,“嗯,你说什么都对。”原本因为送别乌兰而有些伤感的情绪被楚锦承这样一闹已经完全消失殆尽了,齐灵雨的手指轻轻在楚锦承的指腹间摩挲,“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