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化妆间里没有外人,青栀小声问小满:“视频都拍下来了吗?”
她看到剧本的时候就知道金安容会在这场戏难为自己,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躲不过,既然注定要被为难,她何不借此为自己谋点利益?
只要她把视频公布出去,虽不会就此毁掉金安容,但也能叫对方难受几天。
范随风正在跟自己一群狐朋狗友轰趴,忽然收到一条消息,点开一看,顿时来了精神,酒也不喝了,走到阳台先把这份消息转发给了穆砚,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没过几秒,对面就接了起来,范随风立刻叭叭叭起来,“老穆,你的小美人儿被欺负了,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过去给她撑腰?”他的声音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
自从知道穆狗喜欢上一个小美人儿,他怎么可能不关注呢!
穆砚皱了下眉,范随风刚刚给他发了份文档,他还没来得及看。
他当即也不和范随风这个话筒子闲扯,直接挂了电话,点开那份文档。
范随风正叭叭得起劲儿,手机“嘟”的一声,通话结束?
范随风:……你这见色忘友的狗东西,枉费我提醒你。
文档不大,只有几行字简略地描述了当时的情况,后面是配的几张图,青栀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脸色发白,而金安容则站在旁边,一脸得意。后面还有两张青栀裹着毛巾,捧着保温杯,眉目低垂,可怜兮兮的模样。
穆砚倏地生出股无边的怒意,金安容怎么敢,青栀是他放在心上的人,她居然敢这么欺负她。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心疼,十指用力收缩,骨节作响,力道之大叫人怀疑他是不是会把手机都捏碎。
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是气的,穆砚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剧烈的情绪波动了。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对青栀的在意或许比他自以为的要多。
穆砚闭眸,片刻后再睁眼,眸子寒光凌厉,冷得可怕,在这双可怕的黑眸里,有一抹坚定。
再点开手机,他给自己秘书发了条消息,取消明天上午的行程。
青栀身体底子还不错,又及时喝了姜茶,却还是生病了,毕竟她是真在冷水里泡了一个小时。
早上起床时,她只觉脑袋晕晕的,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
“青栀姐,要不要去跟导演请个假?”小满担忧地看着脸色发白的青栀。
“不用,我是新人,不能这么任性。”青栀浅浅一笑,摸摸小满的头,“走吧,免得迟到了。”
小满在心里叹了口气,青栀姐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偏要遭受这种不公平待遇?现在还要带病拍戏,真叫人心疼。
青栀没有化妆,于是她到片场时,工作人员都看到了她柔弱可怜生病了的样子,加上她本身就长得好,众人看着就更心疼了,都觉得金安容实在是过分。
“青栀,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病了。”有热心的工作人员过来关心青栀,青栀当然是继续装作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样,嘴上说着没事,其实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强撑着。
罪都受了,当然要保证自己利益最大化,她不挑食,唯独不想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