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句脏话一定要讲!

还剩四十多分钟,她恐怕还没到家就要赶回来了,这样她还走什么走,为了出去吹凉风喂蚊子吗?

穆砚的话还没说完,他丝毫不在乎青栀脸上的不忿,反而有火上浇油的意味,“从明天零点开始,接下来的一百天里,任何时间,你都必须随叫随到。”

青栀:“……”

她该发个朋友圈,说如果哪一天你们听说我猝死了,请不要惊讶,因为我有一个吸人血的老板,要我24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穆砚放下手腕,“你要回去吗?”他问。

“你这是明知故问。”青栀实在没忍住,小声回了一句。

穆砚一开始确实是满腔恼怒,恨不得把人抓回来好好惩罚,以解他心头之恨,可现在见到她这么灵动活泼的模样,愤怒如潮水般褪去,露出洁白的贝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相比起之前乖顺听话的模样,虽然招人喜欢,如今却更可爱,至少不是虚情假意的算计。

时间不早,他日常作息是11点睡,先前在欧洲高强度工作了好几天,也就在飞机上眯了会儿,回来又等了她一夜,接着就是调查真相,然后去宴会上逮人。

忙碌到现在,穆砚就没好好休息过,也就是仗着身体素质好才能这么折腾,一般人早累趴下了。

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身体早给他敲警钟,要他好好休息。

现在人也逮回来跑不了了,穆砚不再勉强自己。

“今天就到此为止。”他抬腿起身,站起来的时候,微不可觉地晃了下,只不过幅度很小没叫人看出来。

他定了定身,揉揉发疼的额角,侧首朝青栀命令,“上楼。”

青栀脑海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大佬这是要准备睡觉了吗?这个点确实也该睡了哈。

不过……

“我以后都要住在这里?”青栀声音有点干,艰难发问。

虽然让保姆住在家里是一件很早正常的事,但她怎么都觉得有点不自在。

是的,说是生活助理,但青栀带入的就是保姆这个角色。

可怜她一个名校毕业、双十年华的大好青年,居然沦落到做保姆这个地步,说出去恐怕都会让人笑掉大牙。

穆砚用一种“这不是废话吗”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声音平无波澜,语速缓慢,“看来你还不明白什么叫24小时助理。”

“……”我现在懂了。

见她还一脸别扭和纠结,穆砚不动声色,睫羽微敛,“你要是不愿意……”

青栀一听他这话就起鸡皮疙瘩,“你要是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她当然不愿意,可她有拒绝的资本吗?她要拒绝了,他就要她赔一个亿。

“我没有不愿意。”青栀赶紧说。

啧啧啧,这违背良心的话,她真是说得越来越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