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已经彻底绝望了,她面如死灰,不再做徒劳的挣扎,即便大佬误会也无所谓了,躺平任嘲,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穆砚却没按青栀预想的那样用矜骄的语气问她“你这还不是勾引”,反而抓住她的腰,弯下腰来看她的脚踝。
青栀的皮肤是从头白到尾的那种,即便是脚踝也比别人白上好几个度,那一团红痕在她皮肤上就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你脚受伤了。”
穆砚单膝曲着,手指抚上她受伤的地方,声音里没了撩人的沙哑,沉下来辨不清喜怒。
青栀低头看着他,忽觉出几分不自在,尤其是他指尖碰到她的地方,她只感觉灼热非常,想动动脚挪开,却被他一把抓住。
“别动。”他沉下声来,严肃又不容拒绝。
接着,他在她受伤的地方按了按。
一股酸疼从脚踝处升起,青栀很想挪开却没能成功。
按得差不多了,穆砚才起身,“应该没伤到骨头。”
这就好。青栀放心下来。
她今天简直是无妄之灾,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吓到她,她就不会扑到他怀里,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更不会扭到脚,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男人。
罪魁祸首并没有作为罪魁祸首的自觉,他一手环着青栀的腰,一手抄过她腿弯,然后在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前就将人抱了起来。
身体毫无预兆地腾空,青栀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却又想挣扎着下去。
“你放我下去。”
穆砚半点都不为所动,径自抱着她大步往回走。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刚才停留过的地方只余下满地落花。
“你再动就真的要掉下去了。”说着,穆砚还故意放松胳膊作威胁,吓得青栀搂紧了他的脖子。
“……”好气哦!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不过她却真的不敢再动了。
穆砚见她终于老实下来,微不可觉的松了口气,她这么动来动去,他也跟着难受。
“去拿冰袋和医药箱。”
穆砚把青栀放到沙发上,脱下她的鞋,把她的脚踝抓在掌心。
她脚踝很细,他一手就可以合住。
青栀今天穿的鞋有几厘米的细跟,在鹅卵石路上特别容易打滑扭到脚,现在就是一个活生生例子。
她感觉大佬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比起先前吸人血的资本家确实温和了不少,却叫她心底发毛,就像他在酝酿什么大招一样。
不过还没等她想明白他在憋什么大招,季洪就把冰袋送过来了。
穆砚一手抓着她的脚踝,一手拿着冰袋往她扭伤的地方敷。
青栀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之前在医院好像也是这样。
不知怎的,她的心突然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