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正要下去,穆砚却先她一步起身,然后弯腰横抱起她。
“我自己可以走。”青栀小声反对。
他这动不动就抱人,也不打招呼,总是吓她一跳,心里也总觉得别扭。
穆砚对此充耳不闻,自顾自将人放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吃饭时,青栀好像明白为什么大佬不要自己做饭了,方嫂看着就是一个普通阿姨,可手艺比大厨还好,自己这点简陋的厨艺在她面前根本比不了。
后面,她自然也是被穆砚抱着上楼的。
一回生,两回熟,第三回 ,她已经不做无谓的挣扎了,反正大佬也不会听她的。
她扭伤也不算严重,休养两天就能好,就是走路有点不方便。
青栀单脚蹦着去浴室洗漱,花费了比平时多一半的时间,磨磨蹭蹭洗完,吹干头发换上睡裙,她滚上床继续看剧本。
她看的是民国的谍战剧,正看得投入,突然听到门外响起突兀的敲门声。
她正好看到关键的一个剧情,还有点恐怖,这突然像起的敲门声就好像在看恐怖片时突然出现一个人。
吓得青栀手一抖,把手机砸到了脸上。
“……”
她刚把手机拿起来,就听到门把手转动,一道修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害,原来是大佬。
青栀先是松了口气,没过两秒又警惕起来。
大半夜的来她房间,该不会是想图谋不轨吧?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孤男寡女,她又不是丑得不能下嘴,就下午时他还觉得自己在勾引他呢。
想到这儿,青栀不自觉抓紧了被子,还朝上提了提,企图把自己裹得严实些。
她穿的睡裙也是工作室送过来的,别的都没什么,就是领口有点大,稍不注意就容易露个肩膀。
“你来干什么?”青栀喉咙有点紧。
穆砚举了下手里的冰袋,面无表情地说,“睡前再敷一回。”
她刚刚的小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像小白兔遇到大灰狼似的,浑身写满了警惕两个字,好像他真有什么不轨之心。
要是他真想对她做点什么,她还有机会完完整整地站在他面前?
青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心里再次发出土拨鼠尖叫,难道真的是她的思想太不纯洁了吗?她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了吗?
人家明明只是好心给她冰敷,她却以为人家图谋不轨,怎一个尴尬了得。
青栀的表情僵硬了几秒,抓着被子的手一顿,不知该不该放下,脸上扯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这个笑肯定很难看,呜呜呜,这不是自然而然的反应嘛,他突然过来,真的不能怪她想歪。
穆砚静静欣赏着她要哭不哭的表情,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可爱。
“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穆砚出声,语气矜贵,眸光锁定住她,黑黝黝的眸子里闪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