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羽低垂,幅度很小,她静静地在思考中。
不得不说,他的声音实在太具有蛊惑性,尤其是刻意放缓放柔后,叫人根本生不出抵抗的心思。
穆砚却不急,继续哄道:“宝贝,叫我一声。”
青栀脑海里进行天人交战,女生的矜持让她难以启齿,情感又告诉她,他说的好像也对。
不过一句称呼而已,他们都是未婚夫妻了,没什么的。
还有一点,他说,她叫他一声,这两天都不欺负她了。
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青栀强忍着内心的扭捏,张张唇,哑声喊出他期待已久的两个字。
“老公。”
喊完,她就将头埋进他胸膛,再不肯跟他对视,只露出乌黑软发见若隐若现的红耳朵。
穆砚抚着她头发的手一顿,随即将她狠狠箍在怀里。
她这软软哑哑的一声,叫他不禁变了眸色,幽深的寒潭风云搅动,凝聚着骇人的风暴。
他后悔说那个承诺了。
……
有了第一次,接下来就有无数次。
自从青栀开口叫过他后,后面总被他缠着这么喊,尤其是在某些时候。
不过到了后面,她渐渐摆脱了最开始的羞涩扭捏,渐渐从这个称呼里品出甜蜜的意味。
最后两个月,青栀没接戏,只接了些小活动。
《销骨剑》大爆,现在还有余温;明年开春,这部戏刚好开播。
而且,穆砚也不想她太辛苦,一年一部刚刚好。
元旦,初雪降临。
雪很小,远算不上银装素裹,空气却冷冽许多。
出门前,穆砚特意带上青栀给他织的围巾。
嗯,一整个冬天他都戴着。
如去年一样,穆砚跟青栀一起回家去看她妈妈。
除了去年那次,一年中间,穆砚还来过两回,都是跟她一起。
赵菲也知道穆砚求婚的事,更知道他家庭非同一般。
若说担心,肯定是有的,但穆砚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消弭了她潜藏的担忧。
赵菲越发满意了。
青栀踏进家门,一如既往先去找豆包。
“豆包,你想我没?姐姐可想你了。”
看到白白圆圆的豆包,青栀立马捞起它放到自己腿上。
“这孩子!”赵菲看她这模样,笑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