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讲了,这几天您要卧床养胎,不能乱动。”伍姐说了一声,注意到输液瓶里的营养液快要落底,忙按下了床边的呼唤铃。

叶瑾瑜不由笑起来,不动就不动吧,为了宝宝,她躺十个月都没问题。

等护士过来换瓶,伍姐在旁边问叶瑾瑜:“您想不想吃点东西?”

没等叶瑾瑜回答,护士插了一句:“打了营养液,应该不会饿的,要不就喝些牛奶。”

叶瑾瑜歪头笑着,觉得突然心情好了不少。

没一会,护士走了出去,叶瑾瑜看着伍姐有些闲不住地在病房里走了走去,忽然起了好奇心,问道:“伍姐,我瞧着江辰正脾气不小,外头好多人都挺惧他,不过在夫人面前,他还真一点不任性。”

伍姐一乐,干脆拉了把椅子坐到叶瑾瑜旁边:“少夫人您还真看出来了,我们少爷在外头雷厉风行,都说他是青年才俊,接了江氏也没几年,把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

叶瑾瑜瞧得出来,伍姐夸起江辰正,有点停不下来,她索性也不打断,只听伍姐往下说。

“我们少爷还有难得的好处,论起京城里的世家子弟,哪一家的儿子都没我们少爷知道孝顺。”伍姐说着,眉眼都挑起来,明显是在夸自己孩子的得意表情。

“好像看得出来。”叶瑾瑜在旁边附和一句,刚才江辰正不是说了吧,就连江夫人把自己塞给江辰正,人家也乖乖接受了,这要不是孝顺,还真没法用别的词来形容,叶瑾瑜还挺同情江辰正,没拿遂了自己心愿,毕竟原本人家看上的是叶瑾懿,而且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伍姐突然叹了一声:“其实呀,这也是有缘故的,当年老爷没一点征兆地去了世,原本夫人只用在家相夫教子就成了,结果一夜之间,全家的担子都到了她一个头上。”

“老爷是怎么去世的?”叶瑾瑜瞧着伍姐。

伍姐叹了口气:“都说是猝死,就是累坏了。”

“那时候江辰正多大?”叶瑾瑜好奇地问。

“也就八、九岁的样子,还在上学的年纪,我当时已经到了江家,那一段日子我亲眼看见,现在想想,都不知夫人和少爷是怎么熬过来的。”伍姐回忆起往事,神色有些无奈。

叶瑾瑜靠在枕头上,算算当时的自己,大概是五、六岁,外公和外婆都还健康,没有人知道刘昶那时候是不是有了外遇,不过对叶亦双尚算不错,自己那时也还有父母疼爱,至少,没有过幼年失怙的经历。

伍姐显然是来了谈兴,又坐得近了点,道:“江家是大家族,虽然人丁兴旺,却难免有几个背地藏私心的,上回你看到那三叔公,是太老爷最小的兄弟,虽然也……有些毛病,到底还算注重亲戚情份,少爷还有一位二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