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走廊上,此时站了不少出来透气的人,叶瑾瑜一路走过去,倒是不少认识不认识地,都冲着她打招呼。

虽然叶瑾瑜知道,人家心里未必喜欢或欣赏自己,或者还有人打心底瞧不上她,然而江家少夫人的头衔,足以让所有人对她笑脸相迎,只因为她身后站着江家,这就是上流社会的处世哲学,势利且直白。

可似乎,叶瑾懿自以为聪明,却失了先机。

叶瑾瑜刚才说叶瑾懿愚蠢,并不只在于她今天的过份高调,而是好笑于,叶瑾懿莫名其妙地拒绝了江辰正的求婚,别人还以为她不趋炎附势,谁想到,叶瑾懿后悔得这么快,回过头来想挽回败局,却不知道,却成了众人的笑话。

“瑾瑜,看见三叔婆,就跟没长眼一样。”叶瑾瑜刚从洗手间出来,便听到一个女人在不远处叫了一声。

叶瑾瑜转头,原来是那位三叔婆冲自己递白眼,而她旁边,是上回在江氏见过的二婶。

“三叔婆、二婶,两位今天也过来了?”叶瑾瑜不卑不亢地上前招呼。

“瑾瑜,你婆婆怎么没来,不会是身体又不好了?”二婶笑着问道。

感觉不出对方话语间的关心,叶瑾瑜心里有些不舒服,面上不露:“我妈觉得这种场合太闹了,她一向好清静。”

“你现在是江家媳妇,说话做事,都该讲点分寸。”三叔婆莫名地教训了叶瑾瑜一句。

叶瑾瑜没兴趣在这位显然不喜欢自己的三叔婆面前扮小媳妇,淡定地笑起来:“如果我有不周到的地方,三叔婆指正。”

“听说你现在厉害了,把娘家人赶出了叶家大宅,你继母向我哭诉,说是养了一只白眼狼。”三叔婆倒是一点不客气。

叶瑾瑜一笑:“我婆婆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事,也没觉得我做错什么呀,还有我哪来的继母,三叔婆是想说那个小三扶正的肖芸芸,这位刘夫人,现在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叶家在养着她呢,难道还不满意?”

三叔婆立马有点火:“叶瑾瑜,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三婶,您跟小辈置什么气,没听出来吗,辰正的妈都没说什么,别人更管不着。”那位二婶在旁边暗自窃笑,看得出来,心里也不大瞧得起三叔婆,不过话语间,不免带着些挑事的意思。

叶瑾瑜挑了挑眉,决定惹不起还躲得起。

“小梅,你老公不是说今天回来吗,这多少年的夫妻,别闹得那么僵啊!”三叔婆干脆把矛头对准了二婶:“夫妻不在一起住,让孩子们有样学样,怎么得了。”

二婶脸顿时沉了下去,死瞪着三叔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