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没辙了,老太太无奈之下跟老爷子诉苦,想让他出头,我们才都知道有这事,我偷着问诸建,到底老太太扔出去多少,他说不少于五百万,据说是老太太攒了大半辈子的私房钱,被这么被人吞了。”景芫君哼笑,一点没有心疼婆婆的意思。
许姐吃惊:“难道这钱拿不回了?”
“所谓私募基金,说出去就是有钱人豪赌,最后亏了的事不要多了去,就算拿回来也不会剩多少,老太太这下彻底嚣张不起来了,在家里整天哭哭啼啼。”景芫君好笑地道。
叶瑾瑜想笑,不过江夫人在跟前,她到底忍住了。
“对了,听说瑾瑜你上午听审去了,肖芸芸判了几年,我家老太太等她出狱还钱呢!”景芫君调侃了一句,显然是对自己那位婆婆大不以为然。
叶瑾瑜这下总算笑了出来:“三年。”
“还好啦,”景芫君并不吃惊:“也在意料之中,我听于悦说,这女的坏事做得不止这一桩,其实真该判个十年八年。”
“中午辰正去接你了?”江夫人冷不丁问了叶瑾瑜一句。
“是,我们后来请朋友吃了顿饭,他刚送我过来,然后……有事先走了。”叶瑾瑜回道,自然不能说出,江辰正然后去见了谁。
“我听以莹说,你们小俩口现在正如胶似漆,怎么还有功夫来陪你婆婆呢!”景芫君不失时机地打起了叶瑾瑜的趣。
叶瑾瑜有些不好意思,左右望了望,打了个岔:“咦,姐怎么不在?”
“小姐说今天有点累,回去睡午觉了,一会就过来。”许姐在旁边解释道。
叶瑾瑜“哦”了一声,又起身帮着江夫人,将背后的枕头理了理。
“竹芸,你这媳妇真是知道心疼人啊!”景芫君打量着叶瑾瑜,不免发了句感慨。
江夫人难得傲娇了一回:“我自己挑的孩子,当然不会错。”
叶瑾瑜被夸得抿嘴直笑,眼睛眨了眨,想逗江夫人开开心:“妈,辰正说,您一直不喜欢我,是不是真的呀!”
江夫人愣了一下,指着叶瑾瑜道:“你们小两口私下里闹着玩,把我也绕上了?”
景芫君在旁边乐得不行:“景辉也跟我说,辰正现在跟他太太好得不行,我就在琢磨,能好成什么程度,原来呀,这是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竹芸,等着吧,辰正眼见着就该有了媳妇忘记娘了!”
此言一出,江夫人笑着望向叶瑾瑜,倒是叶瑾瑜有些后悔,刚才不该提那一句“喜欢不喜欢”的话,这下又被景芫君开了玩笑。
“我觉得吧,辰正以后呢,一定跟他爸一样,是最疼老婆的。”景芫君又夸了一句。
眼见着,江夫人表情有些复杂了,好一会后感叹道:“我也希望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