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芫君好笑地拍掉司慧的手:“你还真会明知故问,袁管家跟我说,昨晚人家三个孩子都陪在手术室外,硬是等了十多个小时。”

司慧立刻长叹了一声:“各人有各命,羡慕都没有用,等我老了,床边恐怕连个鬼影子都看不着。”

“呸、呸,说什么丧气话!”景芫君瞪了司慧一眼。

司慧这下倒乐了:“算了,亲生子不如近身钱,我才不丧气呢!”

叶瑾瑜刚才陪景芜君站着还不觉得,这时坐下,便感觉有点撑不住,不自觉地将头搭在景芫君肩上,听着她和司慧的闲聊。

“你现在跟诸修,到底怎么样?”景芫君问了句。

“瞧你你这话问得,我跟他早就一拍两散,有什么怎么样的。”司慧嗤笑道。

景芫君想了想:“咱们做不了妯娌,到底称得上姐儿俩,我也就直接问了啊,我给你打电话那晚,诸修跑你那儿,到底什么意思?”

司慧明显吃了一惊,随即嗔道:“你讨厌吧,还带盯着我的呀!”

景芫君笑了起来,动作稍微大一点,似乎睡着了的叶瑾瑜有些懵懵地抬了抬头。

“行啦,我不动,你靠着我睡一会。”景芫君拍了拍叶瑾瑜。

叶瑾瑜“嗯”了一声,攀住景芫君的胳膊,再次陷入了似睡非睡。

“不瞒你,我那晚打你电话的时候,人已经到你家门外,本来打算进去看你的,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居然还是自己拿钥匙开的门。”景芫君笑道。

司慧好半天没说话,最后才低着头道:“我没给他钥匙,那是他以前就有的,没想到人家居然还留着。”

“他想和好了?”景芫君探过头问。

“怎么可能,你当我爱吃回头草?他呀,没安好心,居然说找我借钱。”司慧冷笑了一声。

“怎么回事?”景芫君吃了一惊。

司慧神色变了几变,随即便恢复平静,道:“他说要现金有急用,他的钱一直套着,拿不出来,”顿了顿后,司慧讥讽地哼了哼:“他真会哭穷,说什么小凌花钱大手大脚,两个孩子花费也不小,让我借他点钱周转,缓过这一段时间。”

叶瑾瑜昏昏沉沉,却听到了司慧的话,心里迷迷糊糊地,居然在想,那个小凌挺厉害,能逼得江诸修找前妻借钱。

“你别傻呀,”景芫君马上提醒道:“诸修是不是上岁数了,脑子开始糊涂,既然知道那个女人不好养,自己不看紧点,还去找你要钱,太过分了吧,别借啊,他们马上要走,你这钱出去,绝对回不来了。”

“那个……我知道的。”司慧回答得,多少有些犹豫。

景芫君立马猜了出来:“你真借了?”

好半天后,司慧竟然“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