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景辉很是在意地看了看叶瑾瑜。
叶瑾瑜没有理会他,此时,她的目光落到了从外面一前一后走进病房的两个陌生男人身上。
“请问两位有什么事?”景芫君见状,便迎上去问。
坐在沙发上的叶瑾瑜多看了几眼后面的那个中年人,只觉得莫名地眼熟。
“我姓金,是江诸修先生的律师,有一些重要的事,我必须跟他面谈,不知道方不方便。”说话的,前面进来的那位头发花白,却梳得有型有款的男士,瞧着也有六十开外,身形挺拨,脸上带着职业性的不卑不亢。
那位金律师身后的中年人似乎也认出了叶瑾瑜,立刻朝她瞧了几眼。
目光对视间,叶瑾瑜终于反应过来,这人就是刚才送凌芳芳回病房的黎律师。
景芫君沉吟了一下,道:“两位稍坐一下,诸修现在正在见客,不妨请等一等?”
金律师稍稍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坐到了外间的一张沙发上,至于黎律师,则站到了他身后。
景芫君打量了那两人片刻,干脆推门走进内间,大概是通知里面的人,外头来客的事。
没一会,江诸建跟在景芫君后面走了出来。
“金律师,你好,你好,没想到你会过来,诸修现在有事,让我过来陪你坐坐。”江诸建主动地和已经站起身的金律师握了握手,显然两个人是认识的。
“江先生,刚才我突然接到邮件,说是诸修决定正式解雇我,还有之前订立的遗嘱作废,”金律师微微皱起了眉头:“解不解除法律代理合同,当然是诸修的权利,只是总得有个说法,或者我哪些地方做得不够,我知道错了,今后也好有所改进。”
江诸建呵呵笑道:“不用着急,里头诸修正在重新订遗嘱,等到那边忙完了,我想诸修会给你一个解释。”
叶瑾瑜下意识地看了眼站在金律师身后面的黎律师,只见他往内间方向瞧了一眼,随后在金律师耳边说了两句,便走了出去。
望着黎律师的背影,叶瑾瑜有一种直觉,凌芳芳马上就该得到遗嘱作废的消息了。
对于江诸建的话,金律师看上去很不以为然:“诸修现在的状况,真适合重新更改遗嘱?之前已经很周全,难道还有改动的必要?”
叶瑾瑜打量着这位金律师,脑海里,想起刚才凌芳芳让黎律师谢他师傅的那些话,真不知道,凌芳芳到底谢人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