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打算和辰正彻底掰了?”江以莹看向叶瑾瑜,问了一句。

叶瑾瑜一副头疼的表情:“姐,有些事情发生了,谁都没有办法,既然走到这一步,也只能如此,难道还真要过成别人口中的‘貌合神离的政治婚姻’。”

“那个凌芳芳……”江以莹摇了摇头:“我在南非也接触过一两次,看上去人平淡无奇,似乎还有点内向,不过吧,当年能抓得住二叔那位老牌花花公子,她就不是什么一般人。”

叶瑾瑜笑道:“的确不一般,谁能想到,她凭着一己之力,能闹出这么大风浪,还把我的婚姻给拆了,哪天见到凌芳芳,我真要说一声‘佩服’!”

“如果我没有感觉错误,凌芳芳这一回针对的是你,你哪里惹到她了?”江以莹很有兴趣地问道。

叶瑾瑜抬头想了想,噗嗤笑了出来:“难道是因为我是江少夫人?”

江以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来,还是我那位弟弟太招人,我越来越发现,辰正真不是聪明人,被那个女诓住,话说回来,我老公要这么对我,我也得离婚。”

叶瑾瑜啼笑皆非:“姐,我已经跟妈说过,就算我不是她儿媳妇儿,还是她女儿,即便我和江辰正再没有婚姻关系,在我心目中,你们还是我的亲人。”

“是呀,我是你肚里小宝宝的姑姑,这点没有错,”江以莹倒笑开了,开玩笑地道:“不过说好了,做姐妹没问题,可别跟我抢妈。”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叶瑾瑜笑道:“姐,我不陪你聊了,还要去公司一趟,今天是请假出来的,说好了半天时间,回头赵董发现我不在,我要挨骂的。”

江以莹倒是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叶瑾瑜:“我跟妈站在一块,没多少人觉得我是她女儿,倒是你这儿媳妇,还真是挺像她,看来以后也要走她的老路,听说,你准备接手叶氏,准备当女性领袖了?”

“姐,我一直很羡慕你,有自己的事业,还有完美家庭,可惜我做不到像你这样完美,以后大概只能寄情于事业,”叶瑾瑜自嘲的笑了笑:“说来好笑,我的事业还是从外祖父那儿继承的,也不算自己本事,不过靠着祖上余荫,用不着惦记江辰正那点抚养费。”

这边,叶瑾瑜正说得好笑,江以莹却看向了叶瑾瑜那一侧的窗外,随即便下了车。

叶瑾瑜没察觉出什么,抬头对江以莹道:“姐,那我先走了,周末我在家等着你们,对了,回头我让周婆婆把为宝宝准备的小床消消毒,让北北先尝个鲜。”

“那当然好,”江以莹笑着回道,目光却投向了花园铁门那边。

叶瑾瑜终于瞧出来,江以莹的表情有些变了。

“姐,有什么事吗?”叶瑾瑜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