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伍媚又难得主动要来接她,阮沅赶紧拦住她:“别别,我去接你。”
“怎么,金屋藏娇,怕我发现?”
“我搬家了,一言难尽,见面再说吧。”
下了楼的伍媚看见阮沅开着辆宝马,饶有兴致地咂咂嘴:“你不是瞧不上宝马的吗,觉得是暴发户开的吗?”
“这车是秦亦峥的,我现在是一穷二白。”阮沅一脸郁卒,捶了下方向盘,把阮咸对她的经济制裁讲了。
坐进车里的伍媚没心没肺地笑着:“要我借点钱给你吗?不过我可是要收利息的,嗯,六个点吧。”
阮沅没好气地啐了她一口:“趁火打劫啊你,还是不是好基友了。”
副驾驶上的美人摸了摸自己仔细吹出来的刘海:“或者你把手上品相好的那些宝石卖给我也行。我一定给你个好价钱。”
阮沅朝她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
“你是不是不知道秦亦峥家底有多厚啊,他这几年在蔺川做地产生意,可是赚了个满钵,还怕阮咸断了你的粮你就要吃糠不成?”
“我可是职业女性,怎么能像那些被包养的女人一样,买什么都朝男人伸手,也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