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赵菁菁坦然承认,“这是我与世子约定好的。”
“因为他不是良配。”
“因为他尊重与我。”
元王妃看了她片刻:“世子妃今日前来,就是为告诉我这些?”
“六月十九,观世音菩萨成道日,届时寒山寺有道会,世子知道您会在这天去参拜,还望王妃不会对他避而不见。”
元王妃起身,脸上的神情愈发的冷:“我不会见他。”
“你必须要见他!因为这是您亏欠他的。”
走到门口的元王妃停住脚步,婆子回望赵菁菁,给她使眼色,世子妃切莫再说了。
赵菁菁盯着那背影,郑郑道:“您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把对王爷的怒意牵连到了他身上,枉顾他对您的需要,在他年幼时将他抛下,他几度性命垂危时您都没有关心过他,您连见他一面和他说一句话都不肯,他每年都来寒山寺守着您,费尽心思搜罗您喜欢的送给您,您却全然漠视,他从未伤害过您,也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您不该这么对他。”
“世子妃!”婆子颤声求着,“您不要再说了。”
赵菁菁看着元王妃,她不信一个做母亲的对自己的孩子能够铁石心肠到这地步,当年的元家大小姐是多善良的人,性情温柔,能心怀慈悲的去救济别人,对自己的孩子怎么就能这么的狠心。
屋外一阵风,吹了元王妃的衣袖轻轻晃动,她在屋门口站了会儿,迈步离开。
赵菁菁追了出去:“饶是如此,他也从未怨恨过您,只一心想着见您。”
但元王妃并未回头,带着婆子很快消失在了走廊里。
赵菁菁扶着门框喘了口气,盈翠和香琴跟在她身后心有余悸:“小姐,王妃看起来性情好冷漠,您这么说,会不会将她得罪?”
“难道要我跪下来求她见一见世子?”赵菁菁哼了声,对霍长渊颇是嫌弃,“怎么不把用在我身上的那股子无赖劲放到这里来。”
就只敢趴在墙头偷看!
“可她到底是王妃……”小姐还从未对哪位长辈说过这么重的话,这还是江林王妃,小姐的婆母啊。
“说好话对她可没什么用。”赵菁菁抚了抚袖扣,“话重了,她听的不痛快,才会听进去。”
“小姐待世子还是很好的。”盈翠咧嘴笑着,“这回六月十九,世子若是见着王妃,定会感激小姐。”
赵菁菁觑了她一眼,她可没想拿这和霍长渊邀功:“东西求好了?”
“求好了。”盈翠拿出两枚平安符,“大少爷这一趟前去,至少三四年。”
赵启珺考上了大观书院,距离郾城几百里地,一去便是三四年,赵家又不差银钱,赵菁菁这做姐姐的,便想给他求两道平安符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