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渊立马就改口:“那恐怕它最好的名头就得让了。”
盈翠扑哧乐了一声,连忙捂住嘴往亭子外退,她错了,她就不该在亭子里。
赵菁菁看着近来十分顺着自己的霍长渊,难得除了二人再没旁人:“霍长渊,你最近转性了?”
好歹之前还会再蹦跶两下,如今什么都让着她,就连以前的那劲儿都小了许多。
霍长渊又给自己擦了个枣儿,眼神别了过去:“没啊,不一直都对你这么好吗?”
赵菁菁挑眉,却连眼神都不敢和自己对上,心事藏的不少。
为了何时赵菁菁心中也有数,但他既然不肯说,她也就不问:“走吧。”
霍长渊还懒懒赖着:“去哪儿,这儿不挺好的,再待会儿,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候。”
赵菁菁看他,回想起以前这人最爱凑热闹闲不住的性子。
她多看了两眼,霍长渊就麻溜起身了:“你说去哪就去哪,回府了?”
“去拜佛。”
“嗯?”不是才刚去过?
“心诚则灵。”
赵菁菁拉着霍长渊去了圆通宝殿,且不论旁的,但求否极泰来,一切都能好好的,霍长渊能太太平平,无忧无虑。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就想着这个人能顺顺当当的。
是这人夜里偷摸起来给自己掖被子的时候;还是他在太皇太后墓碑前哭的像个孩子的时候;似乎不知不觉他们在一起有了许多共同回忆的画面片段,有了心疼这种感受。
赵菁菁在菩萨面前双手合十,看也不用看身边的,直接在前面空气打了下,正好打着霍长渊晃过来的手:“别闹,诚心求。”
“求什么?”霍长渊玩味,他知道赵菁菁信佛,后来也跟着她一块为太奶奶抄《往生经》,心里确实是平静了许多。
可真说要求什么,当下一刻是茫然的。
赵菁菁睁开了眼,瞥见他脸上神情,无声叹了声:“求你想求而不得的。”说完,她就又闭上了眼睛。
霍长渊却在她说完后定定看着她,她站在大殿里,背着阳光,洒落进来的暖阳在她身量周圈笼下一层薄薄金光,他就这么一眼不眨地凝视着,凝视久了,缓缓扬起了嘴角。
“求你自己想求而不得的。”
赵菁菁的话言犹在耳,他勾着唇角,自信和妙法庄严的菩萨相对上。
她,即是此生唯一所求。
赵菁菁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霍长渊闭着眼在虔诚祈求,不知求的什么,那样认真,不由端看了会儿。
许是经了日子消沉,这人下巴还留着一茬短短的胡须,不邋遢,反而有些沉稳沧桑的风范,又不同于翟子弈那般少年俊朗,总之,挺是耐看的。
待察觉自己看他走神之际,赵菁菁猛然收敛心神,就看他许完了愿:“你怎么脸红红的?”
“大殿里,闷、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