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未动分毫,可是心却拔凉拔凉的。即便几句话,可她还是准确的捕捉到了,并不想要捕捉到的信息。
能够让他耐着性子说话的人并不多,话语间能够流露出关心的来,更是少到就只有那么一个人。
她不想听他们讲电话,不想听他和别的女人说话的时候,那么温柔的语气。
“嗯……”安悦嘤咛了一声,像是逐渐苏醒的前奏。听到声音的厉景昀回眸,就看到她的手在被子里伸了出来,用力的伸了一下。
他面色一僵,很是心虚的拿着手机快步的走向了阳台,用玻璃门将房间和阳台彻底的隔开。
玻璃门拉上的同时,安悦睁开了眼睛,眼泪在眼角滑落了下来,她胡乱的抹了一把,就直接下床,走向了浴室。
“……对你而言,我到底是什么,是她不在你身边的时候的慰藉品,还是你用来刺激她的工具,同时在我这里索要我利用你的利息?”
面对着镜子,不管她怎么问,都不可能会得到一个答案。可一想到昨晚自己的顺从,她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在心里面,将他昨天的所作所为划分到感情上面。也许,他只是被老爷子两个人威胁了而已。
想到这里,安悦自嘲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来,兰琳琳之前的话,像是魔咒一样在耳边响起。
“现在事情都还没有调查清楚,我怎么会在这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她用力地甩了甩头,捧起一捧凉水就直接泼到了脸上。
到了现在,对于另一事故车辆的主人是厉景昀这件事,安悦的心里已经确定了下来,唯一不敢确定的就是当时开车的是谁。
即便黄明熙意外的说出来,经常开那辆车的是他,可拿不到当天证据之前,谁又能百分百确定,当时开车的就真的是他。
“我一定会拿到证据的,一定。”安悦轻声呢喃着,目光灼灼的和镜子里面的自己对视着。
这时,浴室的门被人在外面敲响,男人的声音在门外传了进来,“你已经进去十几分钟了,还没完事?”
“女人都很麻烦的。”安悦拿起毛巾,擦着脸的同时,走过去将门打开,缥缈的目光在男人脸上打了一个转,“刚刚起来没看到你,我以为你去上班了。”
“距离上班时间,还有段距离。”厉景昀说着,却自动的没有回答她,为什么她刚刚没有看到他。
安悦细眉轻佻,不经意道,“我也没看时间,不过,你刚刚没有在房间,是去外面晨练吗?”他是有这个习惯的,但很明显,他在手机响起的时候晨练回来了。
目光在他身上的衣服上扫过,最后在他脚上的鞋子上停留了几秒。她更加的确定自己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如果不是去晨练,或有什么必要,他根本不会穿运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