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一听到他的这话,立马就不开心了,她用力在他的怀里挣脱出去,小粉拳就砸在了他的胸口上,冷眉横对,娇喝道:“把话给我说明白了,你这话几个意思?”
这话也太看不起人了,是在暗讽她不能照顾好儿子,还是在打压她,让她觉得儿子跟着她太受罪了,有自己这样的妈妈,真是儿子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
厉景昀有些傻眼,可紧接着,眉眼中就染上了几分淡淡的笑意,他以前居然没有发现,她其实这么的容易被激怒,而且联想力简直不亚于任何一套阅读试卷的问题。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边,他正准备解释,可是安悦却直接伸出手捂住了耳朵,声音高八迈的喊道,“不听不听,我听不见,我也不想听!”
管他怎么看,怎么想,反正她现在就是不打算跟他讲理。翻过来覆过去,她也清楚自己不可能讲的过他,要知道他可是待过辩论队的,而且是王炸的那种存在。
“呵。”厉景昀轻笑了一声,别说,他还真的挺喜欢这个样子不讲道理的她,比起讲道理的她来说,可爱太多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萌生了一个念头,才想到,他就已经付诸了行动,一把将她扯了过来,按到在床上,他便毫不犹豫的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禁锢在了床上。
饶是任何时候,和一个男人以上下方向面对面,谁都无法彻底的保持淡定吧,安悦肯定也不例外,脑子一下子就跟按错了键一样,一键清空所有。
“你……”不知不觉得,她的脸就红了起来,明明是很严肃的开口,想要说很强硬的话,只是一个字说出口,就已经彻底的破功,也宣告她强硬失败。
“在这点上,你倒是还一点都没有变过。”她爱脸红,和人一对视就会下意识的躲开视线,就像现在,她眼神飘忽不定。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觉得她在无视自己。
闻言,安悦面色一恼,“你这么逗弄我,就是为了看看我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吗?”还真的是有够无聊的。
“那倒不是,比起这个,我更想要尝尝味道是不是还是一样,到底是不如以前了,还是比以前更加的……”他故意的停顿,然后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凑近她的耳畔,“美味。”
话落下的同时,厉景昀故意在她的耳廓处呵了一口气,惹得她躲避的同时,又凑到了她的脸颊处,唇瓣轻擦过她的脸庞。
“躲什么?还是说你怕了?”他故意说着挑衅的话,继续做着挑衅而又暧昧的事情,“不过你可以求饶,说你怕了,让我放过你,我保证,我就不会再继续下去了。”
求饶?承认自己怕了?天刚刚亮,就开始做白日梦了吗?那还真的是无比的应景,不过很可惜了,她想来就喜欢煞风景。
“你休想。”安悦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将这三个字说出口后,就直接闭上了眼睛,大有一种将自己当成了那案板上的死鱼一样。
这要是放在从前,厉景昀肯定会觉得太乏味,太无聊,然后说几句奚落的话就直接摔门离开,但是这一次,他不仅没有,反而凑的更近,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帖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