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我可不记得我把你的舌头给割了下来。”她眼色一冷,直接拿起一把匕首朝着安悦走了过去。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安悦啐了一口,半分都没有把眼前的女人放到眼里,“话说回来,这种事情,做过不止一次了吧。”她眼睛闪了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江清月听到她的话之后,手一抖,匕首就这么掉在了地上,而且险些就落在她自己的脚上,顿时脸就白了。
“不,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她慌乱的开口,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抗拒一样,“她是不小心的,而且如果不是她,江枫也不会出意外,都是她的错!”
安悦闻言,拧了拧眉,还不等她把这个信息给梳理清楚的时候,一巴掌就扇到了她的脸上,她顿时就懵住了,这是几个意思?
“你敢诈我的话?看来你还是觉得太舒服了。”江清月扭头就拿起了那一把绑在一起的针,面容狰狞的朝着她走了过去。
“……”
安悦囧,她现在看到这把针,真的是头皮都发麻,她真的没想到,在那么多的施虐工具里面,江清月独爱这把针,莫不是容嬷嬷的狂热粉丝?
这把针往少了说,也得有一百根,扎到她的身上不会像是皮开肉绽的那种疼一样,可受的罪,一点都不必那种少。
“江清月,我好歹是你表姐,你能不能痛快点?”她忍不住的叫嚣,一个针眼般的伤口不足为惧,可是成百上千的针眼般的伤口,那就不一样了。
“怕了?”江清月笑容冷漠,“但是晚了,我要让你后悔活着,后悔出生,我还要毁掉你,彻彻底底的。”只有那样,江枫才会只是她一个人的,永远。
“你觉得江枫会喜欢这样的你吗?”安悦情急之下,对她问出十分冲击的问题,“你想想,认真的,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安悦本意是让她用没有开发出来的脑子好好想想,不过扭头一想,这个关头刺激她,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就只好在心里过个瘾。
江清月听到她的话之后,脸色巨变,而且眼泪就跟现成的一样,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砸在了她的伤口上,顿时疼得她不能自己。
这个江清月是脑子抽风了,还是故意的,在她跟前哭,跟哭丧一样也就算了,眼泪居然还这么刚刚好的掉在她的伤口上,是看她太舒服了吗!
“阿枫,阿枫他跟着跳了下去,他就那么跳了下去,就算是死,他也不想要跟我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就这么的痛苦吗?”
这可真的是灵魂般的问题,让安悦在想要实话实说和说假话的之间来回的游走,只不过很快,她就不再考虑这个问题了。
唉呀妈呀,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内容了,江枫跟着什么人跳进了个什么里面,而且还是和生死有关的问题。
“江枫死了?”继江清月的灵魂追问后,她也来了一把,顿时问的江清月止住了眼泪,然后思绪快速的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