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不到,安悦放松下来的面容便狠狠地一抽,“坏了,我特么现在是替罪羊了啊。”不行,成为替罪羊可以,但是她必须要拿到证据,不然岂不是白遭罪吗。

短短几分钟内,她的脑海中就已经形成了一个看似完美无缺的计划,她要借助自己现在的‘声名狼藉’和被怀疑的状态,在景荣的口中套出大肚便便跟他的肮脏交易。

就在她企图付诸行动力的时候,却一拍脑门,懊恼的翻了个白眼,“两次都是因为大肚便便才跟他见的面,我现在去哪里找他?”总不能直奔景家吧,她还没那么脑抽。

“对了。”满目愁容的她在看到手机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提醒时,眼前一亮,“你让我上头版头条,我要是不回报你,岂不是太对不起你这么的尽心尽力?”

在社交媒体上找了几个视频,安悦就直接打给了一个相熟的媒体记者,还亲自送上了大料,她就不信,景荣会不上钩。

只是景荣还没找上门,她就先看见了厉景昀那张怒气沉沉的俊脸,当即心下狠狠的一跳,心里暗叫不好,她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你生气了?”这不是废话,就单单是那两双会喷火的眼睛,都已经说明了他此刻的不爽,何止是他整张风雨欲来风满楼的俊脸,简直让她都不敢看了,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只是悄咪咪的挪了一小半步,人就被一股重力给扯了过去,猝不及防的摔倒在某人的怀里,她惊呼一声,立马招呼自己鼻梁断了。

疼是真的,但是断是真的也没断,只是这个时候,她要是不示软,绝对没好果子吃,既然有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机会和能力,她干什么还要跟以前一样硬撑着?

以前那是因为他的心里住着的那个女人姓夏名嫣然,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非常有底气。

事实也是如此,虽然脸色很难堪,可听到她叽叽哇哇的喊疼,还喊鼻梁断了,男人立马松开她,满目紧张的查看她的伤势,当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时,正欲松手。

安悦却忽的伸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小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闷着声音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错哪儿了?”男人抿唇,冷峻的面容上有一丝柔意,但是在他怀里的小女人压根看不见,听见的只有他几近乎冰冷的世纪难题,也是送命题。

安悦想哭,这种问题不都是女人问的吗?怎么他一个大男人也问的出口,还问的这么堂堂正正,就跟在问什么严肃的问题一样啊。

“错,错在不该对认识的媒体记者爆料,说景荣暗恋你,也不该为了气景荣,说他司马昭之心,也……”还有也什么来着?她想着,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