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差点睡着,她才点了点男人的腰身,要他将自己松开,她则扬起了头看向他,见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给她揉了揉肩膀,不由嘴角扬了扬。
“想到了什么,笑的这么开心?”见她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男人的眉眼也跟着舒展开了。
“看见日理万机的厉总居然在这里给我一个小女人捏肩膀,觉得说出去,怕是会被人笑掉大牙,所以我就先笑了。”安悦打趣的同时,柔柔纤手就拉下了他的手,同他握住。
“小女人?”他音落下的时候高高的挑了挑尾音,双眸间也尽是对她的揶揄,在接收到她嗔怒的目光时,才收敛了几分。
“都不好奇我刚刚为什么心情不好吗?”安悦扁了扁嘴,对男人这种很识趣儿的样子表示很不满。
厉景昀挑眉,轻言道:“让你自己再说一遍,和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而且。作为你的丈夫,如果连你为什么不开心都不知道,岂不是很逊?”他说着,还皱了皱眉。
安悦嘴角轻抽,明明是她在找茬,怎么找着找着,好像那个被找找茬的那个人就成了自己?
“好了,什么都不要多想,睡一觉就好了。”厉景昀不忍看她皱眉,拉着她的手,就要带她回房。
安悦没有拒绝,就这么被他拉着。只是却忽然间的开口:“我决定了,决定还是相信他。”她刚刚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相信,相信吴泰初的所有。
他坦然告知的也好,还是隐瞒起来的也好,那些所有过去的,她都可以无所谓,都可以既往不咎,就是往后,只要他不做触到她底线的事情,她也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选择相信,但是还是很失望?”厉景昀见她还是闷闷的,就放慢了步调,并同她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到最后一刻没人知道结果究竟是什么。”
安悦唉声叹气地点头。话虽如此,可是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让她很是接受不了,原本以为吴泰初就单纯的只是父亲资助过的大学生,可现在,何止不单纯了,复杂的让她头疼。
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厉景昀拉着她几乎做了一夜的运动,还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要她提早回公司上班。
想当然的,第二天安悦是有心无力,只能是推迟了一天,只是她却没有想到,有人却比她更着急,她这天安排好小太阳,又顺路送小泽上学,才刚来到公司就看见了刘萤。
“这么想我,还特地跑到公司门口来接我?!”安悦笑着打趣道,顺手就将包递给了伸过手来的刘萤,不成想,包才递出去,就被刘萤塞了满手的资料。
刘萤背着她的包。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哀怨道:“别提了,有个客户点名非要你亲自设计,我们再加上公关部的,就没把他给拿下,这不,今天一早就堵在公司门口了。”
说着,她就指了指楼上。“现在就在咱们设计部上面待着,说今天见不到你不罢休,我也没办法,只能是出来迎你。顺便给你说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