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怀疑父皇不是真的父皇,临终前我与他见过。当日他说的话我至今有些怀疑。”
呜翰乐浑身一怔,挑眉看着他,定定的盯着他看了很久才有些不敢相信的问,“说了什么?”
“当日我带人冲进宫中的时候周非正跪在父皇的身边,父皇的身体一直不好,可当时却荣光换发,好似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样子,脸上一点褶皱都无,他坐在宝座上看着我,面带微笑,伸手找我过去,拉着我的手不停的叫我的乳名,我有些诧异的问他是否有什么事情发生,他却指着周非说那是他的挚爱,是他追了一生的女人,叫我不要杀害。”
文顺轩说道此处话音就停了下来,望着远方,那双眼睛里面带着几分不一样的神色,已经陷入了当时回忆之中,沉默了很久才无奈的突出一口说,“父皇为何会叫我乳名?从小大大他都为曾记住过我的名字,在将我封太子之时还叫了你的名字,呵……当时我就在想,或许我们兄弟当中出现一个比我出色的人他也不会选择我,当初皇后我母妃的那些手段怕是也不管用了。”
呜翰乐微微点头,没有吭声,对于离开之后的事情知之甚少,所以他只能安静的听着,猜测着如果父皇没有死,那么周非为什么有要藏起来,并且折磨了如此之久还不会说一个字。
“你如何看这件事?”呜翰乐问他。
文顺轩先是沉沉的吐了一口气,跟着才说,“我去了你找到的百万雄师之地,更去了漠北的严寒,最后去了南方的海边,甚至坐上了船只去了对边的海岸,可我始终都没有找到父皇的身影,但凡是周非能够去的地方我都找了,一无所获,可我坚信父皇还活着,只是他有了不想见我们的原因。”
父皇有了不想见他们的原因?能是什么原因?当年的皇帝为了能够坐上宝座不知道用了多少残忍的手段,难道在他不再服用药丸之后想通了一些事情吗?
呜翰乐哼了一声,“或许留在你心中的只是父皇的影子吧了,你渴望得到父皇的照顾和关爱,所以不相信父皇已经驾崩,可他已经埋葬在皇陵很久了。”
“或许是吧!可我一定要将周非留在她死的那一天才可以,再者,风鸾……哎,皇嫂当时没有亲手杀了她也是有自己的理由,我想将周非留给她来决定。”
呜翰乐听着他一口一个皇嫂叫的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就没有再计较别的事情,接着说起了刚才的话,“风鸾说现在还没有想到可行的药,或者就需要暗夜亲自来给她输入内力了,毕竟她遭受的是暗邱的一种已经失传的神掌,我也无能为力。”
文顺轩还沉浸在想到父皇的事情,脑子一时半会儿没有转过弯来,愣了一会儿才转头看着他,点点头,“恩,不过俺也那边很危险,我们最好从别的地方入手。”
呜翰乐又说,“所以我想到了水仙和她相公,或许在风鸾还清醒的时候能够给水仙一些药救活她的相公,只是现在不知道她人在何处。”
之前水仙还在漠北和这里两头跑,一是因为她想要周非死,而是想叫暗夜也死了才能安心的离开,谁想到突然收到消息暗夜失踪了,那个时候也是李风鸾带兵回到京没多久,死侍被杀了个干净,可是暗夜却失踪,水仙就想到了自己的相公,在李风鸾消失没多久的几天之后与呜翰乐只做了一个间断告别就离开了,没有说去哪里,也没有说是否回来,更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现在想想,呜翰乐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为何自己不多关心关心身边的人,不光叫李风鸾莫名的离开了,还叫水仙也走了。
他沉重的一声叹息,垂下头去。
文顺轩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向他,问道,“你可知晓为何皇嫂会离开你?”
呜翰乐浑身一颤,这个是他一直心底的疼啊,刚才的确是问了一些,可李风鸾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追问,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叫李风鸾伤心,可自己一直都没有想到到底是哪里叫李风鸾伤透了心突然就从自己的世界里面消失了。
“你还是不知道吗?”文顺轩有些吃惊的问。
呜翰乐摇头。
文顺轩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嘲笑的意味,将手里的铁山在手里扇了一下,转头看着身后已经攀升上来的太阳,迎着月光看了一下很快的将眼睛收了回来说,“我知道,你想听吗?”
呜翰乐听着他的语气就知道他一定有目的,但是耐不住内心的煎熬,还是不得已问道,“你想要什么条件?”
“叫我在王府行走自如,你放心,我现在还不想跟你较量,毕竟风鸾也是我心中的人,不管你是否愿意听,这都是事实,就好像风鸾和杜飞之间的事情一样,哼!你不爱她,自然有很多人爱她,并且会给她绝对的好生活。”
文顺轩的话就好像一柄利剑刺穿了他的心头,可面对着这样的事实他再如何的不想接受终究还是要接受。
低头沉默了半晌说,“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