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张贴的皇榜,之前的文顺轩是祸国殃民的假皇帝,而此时的真皇帝已经回来,身体首创,朝中所有事情暂时搁置。
坐在院子中一处院景中的李风鸾看着眼前一直不吭声的呜翰乐,猜到了他是为了这件事而发愁,现在老皇帝回来了,他或多或少都有几分后悔,为何当初不直接将老皇帝扔出去不管,何必要带回来。
说到底,还是父子,呜翰乐本就是仁慈之心,不然当初回来为何只是想着带走李将军却不是来复仇?!
可现在,旗鼓南下,所有的事情和人推着他向前走,才会有了现在的局面,可他依旧不会对最好的位置有半点的垂涎,不然,就不会有活着的老皇帝和已经走远的文顺轩了。
李风鸾用手里的手绢摸了摸嘴角,先是深吸一口气,跟着才说,“王爷,是否愿意现在出去走走?”
呜翰乐微微挑眉,“你与我想到了一块去。”
李风鸾呵呵一笑,点头道,“是,衣服已经备好了,现在就只有那个地方才可以躲一躲清净了。”李风鸾顺着门口的方向瞧过去,外面人声鼎沸,大臣们已经在门外站了足足三个时辰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却只有一张告示,任谁都想现在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可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人之中,有多少是想来这里赶紧找一找出路,投靠他来的呢?
呜翰乐向来对着拉帮结派的事情不敢兴趣,更不要说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了。
于是与李风鸾换了衣裳,从后院,一个人一匹马,飞冲出去了宫门,直奔京都城外三里的军中。
此时边步天已经回来了,依旧是这里的将军,只是现在的他身上好像少了几分从前的拼劲,坐下来的时候经常会发呆,不断的用手敲打着自己的膝盖,仰头看着天边,幻想着什么。
站在不远处的李云和水仙一起皱眉。
李云咬着自己的手绢,紧张的问身边的水仙,“水仙,你说他会同意吗?”
李云之前就听李风鸾跟她提起过,婚事就定在了边步天这里,不过时机不成熟,要她趁最近在京都的间接互相联络联络感情,李云当时就答应了,并且比李风鸾早些时辰到了军中,来了就远远的瞧着,却不敢上前。
水仙呵呵的笑,轻轻的推了她一下,“你走上去问问不就是知道了?”
“我不问,多难为情啊,还是算了,走吧!等我姐姐过来了问问她下一步如何打算,现在还是这里的事情重要,我嫁人的事情搁置一段时间也不错。”
水仙只笑着不吭声,歪头打量了她一番,捕捉到了她脸上的绯红,轻轻的点头。
站在山岗上的白哲和边飞天两人,距离离的有些远,可说话的声音却都听得见。
白哲先是呼出一口气,跟着习惯性的将被风吹到了身前的发带撩到了脑后,皱眉道,“事情麻烦了,王爷仁慈我是早看出来了,可没想到竟然还真的就将老皇帝给送了回去,这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砍自己脑袋的机会吗?”
兜兜转转,谁会想到事情竟然又回到了原点呢?
边飞天是整件事情里面都参与到其中的人,各种缘由前后的确是有些叫人耐人寻味,可按照呜翰乐的脾性来看他的确会这么做,毕竟,那是父子。
父子之间,父杀了儿子说是为民除害,可儿子杀了父亲?这样的事情至今未曾看到过。
就算那个老换费如何的作恶多端,现在也不过是被拔了毛的鸡,飞不起来了。
“你说说,这下一步要如何,王妃娘娘叫我们全都到这里来,躲能躲到什么时候去?”
边飞天没有吭声,轻轻的攥着手中得来不易的一块顽石,计算着还有几位药材没有找到,一旦凑齐了,就可以回去救治自己的夫人了。
白哲唠叨了一阵,就被远处传来的马蹄声给打断了,他抬头看过去,拿着扇子走过来瞧了瞧依旧在愣神的边飞天的肩头,“王爷和王妃娘娘来了,我们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