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翰乐依旧背对着没有吭声,豆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了他的身侧,仰头瞧着他,看了很久,看的自己的眉眼敛上一层云霞,“太子殿下,我还是觉得您现在是太子殿下,叫王爷实在是不顺口。”
呜翰乐没有说话,只将目光放远,瞧着更远处的地方,那一片雪山白白,想必一定很冷的吧?
“殿下,外面有些晒,还是找个地方凉快一下吧!”豆子温柔的声音之中透着几分担忧。
呜翰乐这会儿才转头,瞧着站在身边的豆子,伸出去的手僵持着,险些就碰到了她的脸颊,可只在一寸的地方就收了回来,豆子僵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变成了一丝愁容。
“殿下在想娘娘吗?”
“你到底是谁?”呜翰乐低声问。
“殿下,您忘了我没有关系,却一直记得我这张脸,我甚是欣慰,不过好在我们儿子已经找到了,只是不知道现在那个了李风染的人是否抓到了,抓到了一定要亲口给豆子作证,我的确是殿下从前身边的同房丫鬟啊,是殿下一直喜欢的人啊。”
豆子说的欲哭无泪,满脸的委屈,低头抹了抹眼角。
“你是说我当年很喜欢你,对吗?因为你这张脸吗?”
“殿下,这我就不知晓了,不过您看您现在的娘娘不就是与我一样吗,我想……哎,殿下,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您还将豆子留在身边我就知足,我不求名分,只求我能够永远的陪在殿下身边。”
说着,那双柔嫩的手就要去握住呜翰乐的手腕,呜翰乐惊的转身抽走,几乎是惊慌一般的逃窜。
“殿下!”豆子站在原地紧张的大叫,却只换来草原之上吹来的一阵阵的风声。
晚上子时,呜翰乐翻身上马,瞧着雪山的方向,领着自己的人,策马而去。
他本打算天亮就出发,可他已经辗转反侧多日,如何还能等下去,就算见不到人,就算不能将她带回来,他也要过去,哪怕只是单方面的陪伴也心甘。
马蹄子飞扬在空旷的山野之上,咚咚的声音犹如雷鸣,渐渐消逝。
豆子摸着泪珠子,望着呜翰乐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水仙姑娘,你说,殿下这一去要多久?为何不带上我呢,有我在也好伺候好殿下啊,哎……听说雪山那边尤其的寒冷,又有战火,一定很危险,是不是?”
水仙点头,“的确,漠北人最近又有动作,不过问题不大,豆子该放心才是。”
“我如何放心的下呢,与殿下分开这么多年我的心都是悬着的,好不容易见到,恨不能整日都跟在殿下身边啊,哎……说来,的确是我的自私了,殿下现在是王爷了,也有了王妃娘娘,我该让步,可我的心,如何让的了?”
水仙转头,多瞧了两眼豆子的样子,泪珠子还挂在的腮边没有落下,一双眼睛已经哭的红肿,脸上满是担忧,她的眼神还未从远处呜翰乐的身上移开,可前边的人早已经不见了影子,她始终站在这里不动弹,大有一直等下去的意思。
水仙微微蹙眉,说不上来的一种厌烦,不知道是为何,按理说这样痴情的女人她该是同情,此时却觉得有些厌烦,她压制住心中的厌恶,匆匆的说了一番话将豆子独自一个人扔在这里就做了。
进了毡包,看着白哲已经睡下了现在又起来,正盘膝坐在垫子上喝茶,看到水仙进来,也给她到了一盏,低声说,“暖和暖和身子吧,这里不比中原,到了晚上冷的厉害。”
水仙坐下来,端着奶茶没有喝,只是定定的望着地面的某一处愣神,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斩瞧了一下桌面,提醒她收神,她怔了怔,将目光移回来了,无奈的笑笑,“我想我是想多了。”
白斩呵呵一笑,“想什么想多了?”
“我总觉得豆子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