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毡包之内,李云不敢相信的看着大海,一双眼睛都要瞪出来,脸色惨白。
“正是,云姑娘,大海兄弟没说错。”
赵铎捂着手上的手臂走出来,脸上挂着彩,看起来情况十分的糟糕。
“王爷跟乌云登珠成亲了,不回来了,你们去找人都没见到就被漠北人给赶了出来,所以刚才那群人不是去抢我姐姐,是来杀我姐姐的吗?那水仙呢,白哲呢,啊?元朗叔叔呢?”
“都失踪了。”
“怎么会这样,啊?他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都没有办法找到王爷吗?我不相信王爷会扔下我姐姐不管,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够叫我姐姐听他好好解释好叫我姐姐原谅她吗?怎么会……不信,我不相信,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一定是乌云登珠那个女人在搞鬼,一定是,一定是。”
“云姑娘,镇定一下,现在情况也不是很清楚,才发生几天,漠北人就反复来犯匈奴的边塞,我们带的人不多,又没有王爷的命令不能调兵,所以现在也是很棘手,漠北人随时都可以能打过来。”
“乌云卓汗想到我这里?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呜呼克拉听了全部的对话没有急着进来,却听到这一番之时再也抑制不住的心中怒火走了进来,他转身看到躺在床上的李风鸾,眉头紧皱迅速收回,扫视一圈毡包内的人,沉默良久说,“豆子呢,那个所为的王爷的儿子呢?”
“也失踪了,之前这里发生了大火,很多毡包被烧,陈乱很多人失踪,白哲和水仙为了去找她们也不见了影子,人越来越少,所以此时不能再轻举妄动,好在王妃娘娘还在。”赵铎皱眉说。
几双眼睛不约而同的看向床上的李风鸾,她气息微弱,消瘦的厉害。
边飞天一直坐在她身边不曾离开,那只手也不曾放下,紧紧的攥着,一阵一阵的婆娑着,感受到了眼神扫来,他下意识的转头,轻吐一口气说,“还在昏睡,一切事情等她缓过来再说。”
大家同时一叹,垂下头去。
呜呼克拉迟疑着还是上前,半跪着看着李风鸾的样子,看了一眼边飞天,说道,“边公子,我们介意不说话。”
边飞天点点头,将手从李风鸾的手心里面抽出来,还不忘给李风鸾的盖好了被子才跟着出去。
两个人顺着外面的毡包小道走上了一处土包上,一前一后的站定,迎着面前凛冽的寒风,互相沉默了很久。
“是否有些事情瞒着我们?”呜呼克拉问。
“我想等风鸾醒了再说也不迟。”
呜呼克拉转头瞧了他一下,才刚送下来的眉头又锁在了一起,“事到如今你还想如何?与她长相厮守吗,难道你以为她听到王爷出事了会继续不顾一切跟你走吗?”
呜呼克拉的话就好像一根针,刺进了她的心脏,惊的他脸色一白,微微攥紧了手心,紧抿着唇瓣不吭气。
“或许现在说出来,我们也有了一个提前的准备。”
边飞天仰头站的更高了一些,面前呼呼的草原的风吹在脸上叫他无比的惬意,却倍感身上一阵沉重,他只轻轻吐气,无奈皱眉,“几天前我收到了元朗的书信和水仙的飞鸽传书,王爷现在很好,不过……”
“不过什么?哎,快说。”
“不过王爷不想回来。”
“不可能!”呜呼克拉才不相信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