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男人去说一个女人的坏话,这是件因难事情,他最后是长长叹了口气把对纳雅的不满都化在自己的叹气声里。

吴熙月就着雨水洗了下洗手,接过紫红色的果子,有些像是苹果便明显不是,一口咬下去甜水十足。

“出太阳你们背着我倒还可以走,现在下着雨还是算了。你让归阿他们再到附近找一找。我们连夜赶路,走得又急应该追上纳雅才会。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开始拉网找她才行,你快去找啊,别愣着!我真没有事情。”

蛋痛的人生哦,她还是靠自己吧!让他们背着走尼玛别到时候一个跟头栽下,让把她身析儿给压扁了。

男人的口才是比上女人的,被她这么一抢白,男人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半响都吐不出一个字眼,在吴熙月催促憋红着脸脚步沉重离开。

吴熙月不知道的是男人拉过归阿,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后没有半点征兆直接是一拳打在归阿的肚子上面。

“归阿,纳雅是女人我不能教训他,但你是他的男人这一拳是我送给你的!就是因为你的女人让巫师月受了多大的痛苦!你去看看她的脚,……你的女人还真是厉害啊!都让巫师跟着她一起受罪了!”

“告诉你归阿,等我们找到她后你必须得好好管住她才行,别总是给巫师月招惹麻烦!我们男人没关系,可月是女人啊……,你别总记着她是巫师!她跟纳雅一样都是女人!”

男人说到怒火冲冲,大雨里的他就像是一只怒吼的野兽再次挥起拳头打在归阿身上,打到归阿抱着肚子弯下腰半响都爬不起来。

“这拳是我代巫师月打了!你就只知道心痛纳雅,怎么就不想想月也是个女人,也是需要男人心痛呢?该死的!等啼跟芒知道,我看你跟纳雅怎么向他们两个交待。”

啼跟芒是怎么看重巫师月,这些男人们都是眼里看着心里明白,只是脸上装着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