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危玩皱着长眉,伸手替她拢了拢衣襟,戴上衣服上的帽子,然后不太放心,低头勾起她松松攥在手里的口罩,二话不说把口罩戴到她脸上。

这口罩是他临时买的,戴了几分钟就被她扯了下来,用着应该不妨事。

符我栀满脸愕然,僵在原地。

这口罩是他戴过的,他居然敢把他戴过的口罩往她脸上戴?

满肚子要骂人的话一股脑涌到喉咙,她气愤地吸了口气,喉间蓦地一梗,眼睛微微睁大。

“怎么了?”他拽拽她的帽子,不太在意地问。

符我栀双手缩在袖子里,指尖掐到手掌心,抬起眼皮,重重地盯着他。

口罩上有一股更浓的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淡淡的像是新买来的口罩才有那股塑料味道,前者远甚于后者。

这新买的口罩他才戴了多久?上面的消毒水味道怎么会这么重?

“……”符我栀沉默了一下,转身,“没什么。”

口罩没摘。

远在几公里之外的别墅正在看财经新闻的聂西旬,忽然侧首打了个喷嚏言言。

“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捏了捏鼻梁骨,朝窗外看了一眼,又下雪了,喃喃,“可千万别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作者有话要说:迟了。

第40章 我不松手

危玩回到医院时,赵尔风正藏在卫生间里和远在S市的家里人视频通话。

他这次是背着全家人回的国,危玩说H市有人会帮他掩饰身份, 一个月下来, 他的踪迹确实没有泄露, 就连意大利工作室那边都有人帮他遮掩。

单就这点来说,替他藏身份的聂西旬倒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厉害人物。

“……怎么会?我就是刚刚回到家, 卸完了妆而已。”卫生间里传来赵尔风干巴巴的笑声, “爸妈, 我室友回来了, 我先挂了, 你们好好吃饭啊,除夕快乐。”

门外, 危玩拉开黑色长羽绒袄的拉链,两手背到身后轻拽袖口拉下整件衣服,随手扔到椅子上。

赵尔风“咔哒”一声拉开门,迎面瞅见他穿在里面的那件蓝白色上衣, 脸上露出浓浓的一言难尽的表情,实在忍不住了。

“大少爷,你大冷天出门就出门,但是出门之前能不能把里面的病号服脱了?怎么说你都是去见的心上人, 好歹穿件像样的衬衫吧?你就往病号服外面套了件袄子,也不怕被你对象发现?”

“她没发现。”危玩说,“我又不会对她做什么, 她怎么会发现我里面穿什么衣服?”

赵尔风:“不要说得你病好了之后就要对人家做什么,人家姑娘连头都没点呢。”

危玩拉开抽屉摸出一袋茶包,懒散地泡着茶,颇为自信地说:“我觉得快了。”

赵尔风呵呵两声:“flag立好了,我看你什么时候倒。”

做了大半个月的老妈子,赵尔风习以为常地抽了危玩搭在椅子上的羽绒袄,准备收起来,随后动作滞住。

危玩低头喝着红茶,漫不经心问:“怎么?”

赵尔风颤着手拎起那件袄子,干涩地问他:“你今天,没对你那心上人动手动脚吧?我是说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危玩皱了下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