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还是不说话,她绞尽脑汁思索该如何哄他,心里很奇怪,明明自己才是受害人,为何他这副模样倒搞得他才像那个受害人?

“哎——”

她被腾空抱起,压着声音惊呼,双臂揽住他颈项,裸/露的纤细手臂肌肤毫无防备地贴上他后颈的温热。

有些陌生。

她怔了怔。

“怎么会嫌弃?喜欢都来不及。”他低头去吻她,“不过我是第一次,你等会儿会不会嫌弃我?”

符我栀蒙了半晌才听明白他什么意思,吓得花容失色,手忙脚乱去推他:“等等,等等等等,虽然我不反对那种事,但是现在不行!”

他停住脚。

符我栀脸蛋涨成鲜艳的红色,抱着他脖子,讷讷:“我亲戚来了……”

“……”

想起来了。

她例假确实是这段日子。

他一向游刃有余,孤身一人深入地下赌场时也没有怕过,那时他只是会想,若是他真的出不来了,不知道赵尔风会不会真的听他的话阻挠符我栀以后谈男朋友。

可想着想着便想开了,若是他真的不在了,以符我栀的性子,若是当真欢喜一个人,便是千万人阻挠又如何?

她的哭笑嗔痴都会留给别的男人,会向那人撒娇,也会向那人耍小聪明,会牵着那人的手一同走过公园的长长湖畔,直到白头。

不可以,他嫉妒,嫉妒得恨不得从地狱爬上来。

这样想着,他愈发不甘心去死,后来也是凭此而勉强撑了下来。

然而这会儿,他却像个突然忘了回家路的小孩,看着她,脸上露出些许茫然。

符我栀戳了下他的脸,趴在他肩窝里笑。

这一夜注定又是个平和的夜晚。

……

回国那天斯顿来送的机,他问符我栀真的不打算留在英国读研?

符我栀说她再考虑考虑,毕竟她哥哥和男朋友都在国内。

而且,如果陆翡知道自家的宝贝学生被斯顿撬墙角了,肯定要手撕斯顿。

他们分别买了好几天的机票,不同的班次,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或许聂闻深还有眼线在英国,他们必须小心些。

好在聂闻深美哉搞什么幺蛾子,符我栀和危玩安安稳稳站到自家祖国的土地上,空气清新,充满了熟悉的中国人的味道。

接机的只有冯叔一人,聂西旬和吕如临正在工作,最近忙,腾不出空。

晚饭是在吕如临家解决的,符我栀过去时,吕如临一脸见鬼的表情,除此之外,还掺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符我栀假装不知道他们俩的事,一顿饭吃得开心且满足,吕如临见她没反应,慢慢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