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喔,娘,有胶牙饧!”。
郁雪海没好气的道:“要不是你们姐弟俩,昨天缠着我,让小年给你们买回来这种黏牙的糖,我才懒得买,我跟你爹可不爱吃这个。”
“谢谢娘,”金香玉吃了一块胶牙饧,笑嘻嘻的道。
甜甜的味道,她小时候第一次吃得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郁雪海端着饭碗,装作咳嗽两声,清清嗓子,“糖你也吃了,待会你去小溪家,让她晚上过来。”
“咳咳咳娘,你没事吧?”。
喝汤的金香玉都被吓了一跳,顿时,放下了碗。
郁雪海:“我只是看她上次帮了你,她现在也一个人,家里人也不多,凑合凑合一起,过个小年。”
“谁说阿溪一个人的,她家里两个人呢,”金香玉反驳道。
郁雪海夹了一筷子菜,瞪着她,“让你去就去!哪儿有那么多话!”。
“嗯,娘,我吃饱了,那我就先去告诉阿溪一声。”
金香玉发觉事情不妙,放下了碗,就出了院子。
隐隐约约间还听到背后的一句话,“死丫头,还敢顶嘴,过两年就把你嫁出去。”
金香玉打了个颤,快速跑出院子。
到地方时,走进院子,左右瞧了瞧,“阿溪?”。
香料屋传来了朝露的声音。
“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