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朝露从他跟前走过,拿走了金蚕壳,放入了药罐里。
苏雀抱紧自己,“殿下居然要吃那种东西吗?!”。
朝露用陶勺搅了两下沸腾的药罐,“这是养身体的,当然可以吃了。”
苏雀默默蹲在了地了墙角,为什么只有他一人害怕,这么可怕的东西,难道不应该把它通通扔掉吗。
凤珏见小姑娘来来回拿药材,依次放入药罐,娴熟熬药,不由得道,“你受苦了。”
即便他现在只是看到她熬药,也能知道这十四年她过得有多不容易。
朝露手拿白布,将瓦罐盖子放了上去,回道,“那些日子对我来说并不是苦难,婆婆待我很好。”
更重的是,血云一直就陪在她身边,让她的日子里多了些色彩。
凤珏,“有时间我也去祭拜下她吧。”
当年出事时,除了伺候皇后娘娘的老嬷嬷抱着她逃了出去不知去向后,所有人都死在了那场大火里,这些消息也是他后来查到的,正是这一点支撑着他活了下来,但是一年又一年从各个铺子传回来的消息,都快让他绝望了。
好在上天并不是那么绝情,让他见到了妹妹。
朝露拿过汤婆子,来到凤珏面前,“给,你手里的冷了,换一个吧。”
凤珏接过汤婆子,一笑,“熬药就行,怎么还连这个都记上了。”
小姑娘眨眨眼,“之前谈颂儿握得汤婆子冷了时,他与你是一样的,都是不自觉就松开,伸展了十指。”
凤珏讶异道,“这人是谈家的公子吧,我记得他与叶家小姐的婚期还有十几天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