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几个丫头果然听话了很多,不只是对着初夏毕恭毕敬,就是对着玉荷和翠云两人,都恭敬了很多,平时要是没有玉荷她们的吩咐,几人也不再胡乱进来主院。
裴宁轩自从回来京城,在府里的日子少的可怜,白天要上朝,晚上和栓子,青宇几人商量事情,经常一商量就是个通宵。
朝廷那边因为皇上的病情加重,各路人士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裴宁轩虽不愿却面对这些杀戮,但是被欺负到头上来了,他不得不接茬。
如今洛宁只是监国,已经处处在向裴宁轩发难,就光是一个救灾的折子,裴宁轩的奏折已经被打回来好几次了,今儿洛宁竟然还当着满朝文武官的面,奚落裴宁轩。
裴宁轩自然不是任人奚落的人,将折子一丢,直接告假便回了府里。
书房里,裴宁轩坐在靠椅前,问栓子,“王妃这几天怎么样了,府里有没有人为难她?”
栓子想起前几日的事情,跟裴宁轩禀报,“前几日,王妃出来的时候,安贵妃派来的那几个一等丫头倒是想跃跃欲试,被王妃好好教训了一顿,现在府里的人都乖巧极了,没人敢为难王妃。”
“说说看,你家王妃是如何收拾闹事丫头的?”问话的是前不久还在扬州的南宫晨 。
因为裴宁轩预料洛宁会对付他,所以喊了南宫晨 来相助自己。
如今听栓子说起初夏惩罚起那些丫头的事情,他倒是极有兴趣想知道是什么。
因为上回裴宁轩带着初夏离开扬州后,他听南宫菲儿说起过初夏惩罚袁泰的方式,当时就忍不住笑起来。
如今见栓子说的含糊,他直觉不是什么好法子。
栓子不敢直说,只是瞧瞧瞅了裴宁轩一眼,见裴宁轩没什么反应,他才小声将事情说了出来,“王妃只是将闹事的丫头嫁给了府里的陈总管。”
裴宁轩一听,眉毛也高高挑了起来,“府里的陈总管?”
见裴宁轩的脸色不太对,南宫晨 立马追着问道,“陈总管是何人?”
栓子想了想,回道,“和小顺子一样的,自幼进宫。”
南宫晨 明白过来之后,当即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家这个王妃还当真是好玩,竟然将你那如花似玉的丫头嫁给一个太监,这不是害死两人吗?”
裴宁轩不满南宫晨 说初夏的这等语气,瞟了他一眼,“少 嗦,我家初儿怎样不用你多说。”
南宫晨 好不容易止住笑,拍了下裴宁轩的肩膀,“我是担心你,你说你以后若是登上你皇位,就必须会有三宫六院,依着你家王妃这种性子,她会如何收拾你。”
“我没说我要坐上皇位。”裴宁轩淡淡道。
“那你让我们带兵来相助你?”南宫晨 想看傻子一般看了他一眼,“洛宁逼宫就由得他逼宫,左右也和你没有干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裴宁轩道,“再说,我自有打算。”
“你打算将位置夺过来,再让给别人?”说这话的是这镇南王府里的世冷清泽,自幼和裴宁轩是好友,也是同期书友,只要裴宁轩回京城,两人呆在一起的日子居多,“你心里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裴宁轩点点头,说出自己心中属意的人选,“老四不错,虽然因为她娘的出身,不得父皇喜爱,但是他的能力并不比洛宁差。”
冷清泽对于裴宁轩选的人没意见,但是他也有他的担心,“可惜,他没有任何一方人士的支持就,就算被你硬推上皇位,怕是众朝臣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