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闻言,怕裴宁轩责罚,立即摆出一副凶恶的模样,冲初夏道,“快些走,这事与你毫不相干。”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多了些银子吗,我还不稀罕。”
初夏说完,将东西都丢到树底下,气呼呼的走了。
已经走到王府门口的裴宁轩,长期练武,耳力自然非比常人。
初夏和栓子说的那些话,他每句都听的清清楚楚,在听到初夏说他禁浴已久的时候,他不知为何,身体竟然起了丝反应,心里也没由来的想起以前和初夏亲热的画面。
确定初夏走了之后,他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望着初夏远走的背影。
蠕动了好几次嘴唇,想要身边的青宇去查探一下初夏的背景,但话在喉咙里打了好几次转,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在裴宁轩看来,要是他真出声要让人去打探初夏的背景,便说明他对这个女人真起了心思,那么就是背叛了初夏。
最后,他只是看着初夏的背影在他眼前消失,他转身进了王府。
初夏从王府前气呼呼的走了之后,一路上咒了该死的裴宁轩千百遍。
初夏一边骂一边走,不知道不觉竟然走到了裴宁轩开的酒楼,云水楼跟前。
原本,初夏是打算转身走人的,因为她知道云水楼的消费颇贵,在别的一般的客栈,住上一天,加上一般的伙食费,顶多就是几百文银子,但是在云水楼最便宜的消费一天也得好几两银子。
初夏现在身上总共就是三十两银子,她还打算靠着这些银子,去挣些小钱,然后在白水镇买个屋子,再开个铺子,可以安定下来。
然后再想方设法的去勾搭那个男人。
她还就不信了,她和那个男人只见有那么多的回忆,要是她经常在那男人面前晃,那男人会不再次爱上。
但当初夏站在云水楼跟前,看见铺子里边有一桌的客人在吃她以前弄出来的那种蛋糕的时,她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反正自己也要挣钱安定下来,为何不在云水楼里挣钱呢。
若是她能在这里找个活儿干,不只是工钱高,而且还可以近水楼台。
即使不能经常看见裴宁轩,但是却有很多机会接触青轩,栓子几人。
初夏知道,这个云水楼,裴宁轩平常虽然呆在这的时间多,但是所有琐碎的事情是交给青轩打理的。
只要能和青轩,或者青宇他们打好关系,真不怕没有机会见到裴宁轩。
于是,初夏转了转眼珠子,直接走进云水楼。
铺子里的小儿一瞧见她,立即笑着迎上,彬彬有礼的问道,“请问,客观是打尖还是住店?”
初夏扫了铺子里一眼,没多 嗦,直接跟那店小二说,“我来找你们家掌柜的。”
小二一愣,随后又笑嘻嘻的道,“客官有事可以跟我说,我再转告我们掌柜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