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堃也跟着她笑,随后却是毫不迟疑地说:“我知道你对做律师很坚持,我们在一起我可以辞职,可以去做律师。”
方草有些错愕:“可是还要竞业限制两年,而且以后你都不能在南城工作,值得吗?”
检察官离职,未满两年不得以律师身份担任辩护人,且终身不得担任原任职检察院办理案件的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
赵堃反倒是一身轻松,抿唇笑看她:“方草,那可能我们要一起离开南城,换一个地方从新开始?”
方草抬头,淡淡的紫红色的天空,看起来像科幻片的某个场景,再开口却是淡淡愁绪:“看来教授说的没错,检察官和辩护律师真的天生是怨偶呢!”
赵堃小心地握住方草撑在凳子上手:“不会,我会让这一切都变得值得的。”
方草感受着这个男人的关于感情的讯息,半晌才轻轻说:“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恐怕我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
“好,我等你答案。”
大脑有些混乱,沉默着一会儿,方草起身告别,赵堃也不强留,随她站起来,再次握住她的手:“方草,值不值得不是想出来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方草一路都在想着赵堃说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心里泛起苦涩,她何尝没有试过,只可惜她运气不太好,总是不如人意。
第4章
何虞生上午收到一份同城快递,是君信律师事务所寄过来的委托书,他看着文件上那个隽秀的签名,安静地坐在酒吧的角落点燃一根烟,然后拿出手机给文件指定的账户转了一笔钱。
晚上吴飞会到南城,这家伙现在混得还不错,晟丰海运的海务部的一个小负责人,在海上漂了十来年,终于上岸了。
粗汉子相聚没那么多讲究,就听人推荐把吃饭的地方定在了鸿运楼,在南城还算有名气饭馆,至于味道倒是不用担心,从海上下来的吃青菜豆腐都是一种享受,何况他还特地备了酒菜。
只是没想到会在饭店门口看到方草,如果她不是和两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话,何虞生一定会觉得这是上帝洒下的福音。
送走了吴飞,就鬼使神差地跟在了单独行动的一对男女后面。
方草在路上接到了来自母后大人电话,惯例聊完之后,她问:“妈,你说我找个同行的男朋友怎么样?”
母后大人激动了:“草宝宝,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啊,咱能不能找个老师啊,医生啊这些个稳妥的对象啊,你一个人做那行我都经常做噩梦……别吓妈妈,好不好?”
方草突然有些难过,母后大人这两年身体不太好,去年子宫肌瘤动了手术,而她还是总让他们担心。
“好了,妈,我就是个假设,不会真的找个律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