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草不做声地从桌子后面的架子上拿出一个文件交给他:“最近没什么事儿,这是份材料拿回去看看,顺便去裁判网上看一些最新的未成年犯罪案件,二十个就好,三天后把详细的分析写成文稿发给我。”
张程宇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真希望时间倒退,是不是不看到早餐,不调侃那一句话,就没有这一切。不过张程宇得到一个教训,不能开领导的玩笑,即便那是善意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领导会不会也善意地培养锻炼你。
等张程宇走了,方草打开两份早餐,一份吃了油条,一份吃了虾饺,发现虾饺凉了有点腻,油条酥软可口更好吃,又看了看商家,油条是上一周一直送的那家,心里有点堵。
几口解决了早饭,翻开手机通话记录,回拨了最后一个电话。
//
吴志闷闷不乐地去办理出院手续,老医生对他一阵讨伐,说什么也不肯给他办出院。
“都多大的人了,什么事比命还重要,要出院让他自己过来和我说,进来的时候说会配合治疗,这才几天就变卦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当我这医院是什么?”
吴志低头做鹌鹑状,老医生不满地瞪他:“你去告诉他出院没门儿,给我好好在床上躺着。”
“我也知道鱼哥最好不好出院,可是我劝不了,穆医生,您说这……”
吴志原本就想何虞生这次好好治治病,他劝不了,就想让医生帮忙劝劝,只是话还没说出口,穆医生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老头子接起电话摆摆手让他别再说了,赶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喂,穆医生,1005C床的病人不见了,您快过来看看吧!”
老医生怒不可遏:“什么?”
隐约听到护士的话,吴志叹息,他就知道鱼哥要做的事情,没人能够阻止。
吴志把熬好的白粥放在何虞生床头的柜子上,想起老医生杀人的眼神心头一阵发怵:“鱼哥,要不还是去医院吧,酒吧晚上吵,会影响你休息。”
为了方便管理酒吧,他们俩一直住的都是酒吧楼上的休息室,各占一个小包间的面积,房间虽然有隔音,但是到了晚上却还是有些吵闹。
“没事。”
何虞生坐车颠簸了一阵,胃里不是很舒服,喝了几口粥就放在了一边:“工地那边的事情先放一边,暂时不要动。”
吴志知道他的担忧,点点头准备出去,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方律师三个大字,他只好递给何虞生,何虞生看了眼:“接。”
吴志开了扩音:“方律师,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