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边说边用脚把把路边的钉子和铁片踢到一起,然后从摩托车上拿了个布袋捡起来。
方草拿不准,但在这荒郊野岭的,心里自是怀疑占了上风,对峙间男子把袋子挂在摩托车把手上,就听得由远及近的隆隆声,是摩托车。
斯文男子神色一变,果断道:“石头,带这位姑娘回店里。”
之前说话的嘲讽的男子也变了脸色,冲方草吼道:“还不赶紧走,嫌命长啊?这伙打劫的都骑着摩托车到处窜,公安局有案底的,等待会儿追来了你想走都走不了。”
斯文男子道:“当然,去不去你自己决定,要是遇到危险自己机灵点儿跑路。”
方草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悬乎的事情,权衡之下,一咬牙就往摩托车走去,只还未坐上去,就听得一个不甚清晰的狠厉声音传来:“方小草,你给我下来。”
何虞生下午得了方草准备出门的消息就一路跟了过来,哪想到是这么个偏僻的地方,摩托车油快没了,便趁着方草在福利院的时间去了趟加油站。
地方偏僻,加油站又隔得远,他不熟悉路线兜了半天圈子才加好油,却在闲聊的时候听人说附近出了不少恶意扎胎的事情,其中有个去福利院的富商还被讹了不少钱,眼看天色渐暗,何虞生便急忙赶回来。路上又遇到一点意外,结果还是没赶上。
顺着回路飙车追上来,就看见方草被两个男人围着,如何能不急?
摩托车发动的瞬间,方草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追上来的人,一时间丧失言语,呆愣了一会儿道:“你怎么在这儿?”
何虞生不做答,把方草拉到身后,戒备地盯着前面的男人,那两个男人见状,又解释了一遍,何虞生检查了方草的车,右后的轮胎漏气严重,确实需要立即处理,便让两兄弟就地补了胎。
两个人一看就是老手,动作流畅,千斤顶上去,卸胎,补胎。
斯文的男人把一颗钉子递给何虞生笑问:“我们看起来就这么像坏人吗?”
另外一个男人一边忙一边附和:“就是,最近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群人,专门扎胎打劫,我们做点儿好事还要解释半天。”
何虞生拿出烟递给两个男人,自己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吐了个圈道:“不像,不过我心眼儿小,见不得她和别的男人靠得太近。”
两个男人闻言胸口憋气,忙活的男人哧哧笑道:“看不出兄弟你还是个情种啊!”
斯文男人看了眼坐在路边低头打电话的方草道:“这妹子自我保护意识挺强的,怎么,你们闹别扭了?”
何虞生略带怅然点头:“我正在哄她!”
男人们都心有戚戚地点头,转身又忙活了一阵,车胎补好了,两个男人又开着摩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