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楚茗紧扣着她的腰肢,将她搂得更紧了,他对上了她的朦胧眸子,水光闪烁中透着信任和惊喜。他寒冷的眸子,也暖了一暖。
他问:“可是此人又骚扰你了?”说着他的手掌微晃,就要击出一掌。
水梅疏忙按住了他的胳膊,轻声道:“并未。”时楚茗没想到她会为他说话,方才他来的时候那星星之火,陡然又烧了起来。
却听照客僧带着人回来了,他走得额头上都是汗,带了医僧。“施主你可还好?”
景金川望着那一对紧紧相拥的未婚夫妻。一个俊秀贵气,一个窈窕美丽,看上去那般登对。自己就像个丑角一般。他的眸光暗淡,心痛不已。
那医僧为他把脉,也是吃了一惊:“施主,你这……”
景金川摇摇头道:“我知道。我想求见方丈大师,不知可否一见?”
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刚刚跟那老和尚谈完话的时楚茗,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盯着景金川,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
景金川猛然一惊,抬起头来。两个青年紧紧盯着对方,七月的骄阳下,气氛瞬间冰封。
医僧冲照客僧点点头。照客僧也严肃起来道:“施主请。”景金川虽然站着,实则他方才心绪激动,引动了伤口,胸口剧痛,手足俱软了。
照客僧等人将他扶着躺上了凳子,便将他抬走了。照客僧对水梅疏抱歉地道:“施主可自行在园中查看,看中了哪些,得空告诉贫僧即可。贫僧失陪了。”
水梅疏福身谢过。景金川躺在凳子上,依然望着水梅疏:“阿梅,保重。”
水梅疏微微点头,却觉眼前一暗,她的视线已经被时楚茗挡住了。时楚茗冷冷道:“今日看你半死不活,就暂记下你的性命。离她远一些!”
景金川凝视着他,脸色煞白:“真对她好,就带她走,越远越好!”
水梅疏实在很想知道他到底知道什么,可是现下人这般多,显然不是说话的时候。她想从时楚茗身后走出来,再探问几句。却被转身的时楚茗一把抱在了怀里。
她立刻耳朵都烧起来,她正要推他,却忽然想起了方才自己的决心。既然妄念一起,已生执着,看不开,那就不要看开了。
她收回了推据的力量,只松松搭在他的臂膀上。这般被他搂着,鼻端都是他的味道,那苦涩的药味儿也变得甘甜起来。
她轻声道:“你为何不躺着养病,又到处乱跑?要不要我也找个板凳,将你抬回去好了。”
时楚茗本来想问她刚才到底在跟景金川说什么,但是听到她这样关怀爱娇的话语,他心尖儿一颤,竟不想再提那扫兴的人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