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夜莺用嘴巴接住,咬了一口边吃边扬了扬眉,“谢了!”

红衣轻嗤,“不客气,我只想堵住你的嘴啊。”

上头那个问题却是没再问。

寻常夜莺对她基本是有问必答,今日敢打着王爷的名头不正经,摆明了是王爷不想让盛姑娘的身份流传开。

她也便将自己的好奇心收回肚子里,当这事没发生过。

……

盛晗袖记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昨晚大佬非拉着她去书房陪他,也不用她做事,就在那坐着吃吃点心喝喝茶。

她吃着吃着就困了,看男人还在忙碌,不敢轻易打扰,默默地趴到桌上,后来连怎么回房的都不晓得。

不过半夜醒来过一次,身边没人,因此确定大佬夜里没跟她一起睡。

再所以,她的请求只能等今天找时间跟他谈,也争取被批准。

“红衣啊,王爷平常什么时候下朝咧?”盛晗袖笑眯眯地问道。

刚被例行摸完手的红衣抖了抖身体,奇了怪了,她在野兽堆里都能面色不改,可每每面对这么笑着的盛姑娘,便会后背窜过阵阵的凉意。

“姑娘可是问王爷回府的时辰?那并无准确的规律可循,王爷几乎每日都会被或大或小的事绊住脚。”

事多表明要么这人吃饱了撑的爱多操心,要么就是这人能力大肩上扛的担子重。

毫无疑问,大佬属于后面那一种。

盛晗袖精气神十足,“没关系,就说个大概时间,我提前到门口等着。”

红衣稀奇地道:“姑娘你要在门口候王爷回来?”通常主母才有这一资格。

第59章 带她出席宫宴

以前秦雅儿初入府时那么做过,被王爷冷着脸训了一通,问是不是要逼他给她扶正。

盛晗袖原来是有这个想法,但瞧着红衣的表情心知估计不能行,马上改了口,“不是特指门口,我在门里头等,嗯,在正厅等也行。”

反正是等了,在哪个地方差别不大嘛。

看出姑娘是下定了决心,红衣将“您试试在门口等王爷也行”几个字咽回了腹中。

酉时初,裴凌栖方从御书房出来。

方易见他脸色阴沉,知定是太后又暗中搅和了某件事,又不好多问。

主子不说,他怎么能问?

坐上马车里,裴凌栖沉着声音道,“太后定下,在下月十八举办宫宴。”

方易迅速想到,下个月十八,是主子的生辰!

主子虽不在乎那个日子,但不少大臣权贵会记着并准时送礼到王府,府上也象征性地宴请四方。

然而太后的宫宴,不仅大臣们的亲眷要参加,大臣自个也得参加,分男女两拨成席。

那种关头,战王府的宴席便不能摆了,要不然就是明晃晃的和太后作对,百官们更会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