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尽染冷冷一哼,“她要跟谁走是她的自由,本将军为什么追?!”

他于是不再说这事了,“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罢。”

……

曲蒹葭求到了庆念大师赐平安符的机会,将盛晗袖带到他面前便可。

心下清楚庆念为人正直严明,不会帮明显动了歪心思的人,也不会姑息任何违背正道者。

所以她将他欠的那个心愿花在盛晗袖身上,便是想让大师拆穿盛晗袖的真面目。

表面上来看,她是为盛晗袖好,可盛晗袖是异类,威望赫赫的庆念大师的话深信不疑者如云,那么他点明盛晗袖是妖孽,凌栖岂会再留她?

即使想留,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又哪是容易堵住的?

不如弃了盛晗袖最方便,皮囊精致的女人多的是。

曲蒹葭自认再了解裴凌栖不过,便走了这步棋,回去就兴冲冲地找他。

庆念大师的平安符,要本人前去才最有效,这点她一早便知道。

可得知他们已然在灵泉寺,她隐隐觉着有些不妙,又觉是自己多想。

心平气和等到第二天,曲蒹葭见了庆念便说:“我那两个朋友昨天已至灵泉寺,是我糊涂记错了。”

第152章 好自为之

庆念依旧是和善的面孔,“哦?”昨夜留宿寺中的一男一女,符合她描述的,似乎只有战王爷和盛姑娘?

她是想为盛姑娘求平安符?

心里想着,庆念不由重新审度起曲蒹葭,她对战王爷的痴迷程度,他最清楚了,这其中大抵……有不寻常之处。

由于是在寺庙,而且前晚吃得够饱,所以昨儿夜里,男人搂着少女是纯睡觉。

睡得早便醒得早,早膳是庙里的素斋,点心和素汤出乎意料的合盛晗袖的胃口。

看她吃得满足,裴凌栖也被带起了食欲,他虽不重荤,但全是素食也很难符心意,有她在,却是能平心静气。

这时前院来了小和尚,道曲施主找,盛晗袖没回过味时,裴凌栖就已经落了筷。

“王爷?”少女困惑地看他。

“可是吃饱了?”裴凌栖摸摸她的脑袋,“昨日丞相家的千金说想为你同大师求平安符,你若饱了,我们便过去看看。”

出来放风的十五嚷嚷:“一个女的,给情敌求平安符?要不是对方是庆念大师,我会以为,那平安符里加了诅咒哦。”

盛晗袖:我也是这么想的。

古往今来,有几个真心爱一男人的女人,能和其他女人和平共处甚至为之着想的?即便是皇后也没几个做得到这一程度。

秉持着“去瞅瞅情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理念,盛晗袖便去了。

见到他们俩,猜想被证实,庆念大师笑得愈加和善,“曲施主,你想为盛姑娘求平安符?”

“施主”对“姑娘”,亲疏一眼望得到。

曲蒹葭愣了,原本的信誓旦旦变成满腹疑问,盛晗袖和庆念大师很熟悉?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