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栖没有半点“悔改”之意,舔了舔唇瓣,“好甜。”

“……”简直要被气哭。

可男人舔唇的动作又极其性感,真是要人命哟。

盛晗袖往后缩,“王爷再闹我就不陪你睡了,我去外头睡!”

“袖袖。”一个称呼,两个字音,仿若浸透无数深情。

“……嗯?”

“本王伤口疼。”他神情透着稍有的虚弱和痛苦。

盛晗袖立马上钩,也不后退了,焦急道:“啊,哪里疼?要不要叫郎中?”

裴凌栖握住她的手,“会疼很正常,叫郎中来也没用。”

也是,这个时代没有止疼药,很多的跟不上现代医学水平。

盛晗袖咬了咬唇,“那,那怎么办呀?或者,王爷你试着睡觉?睡着了应该就感觉不到疼了。”

“……”

裴凌栖漆黑如墨的眸子对着她,“袖袖给我亲亲就好了。”

“……?”

好像有哪儿不对?

不过难得大佬花式求亲亲,盛晗袖扭捏片刻,还是顺着他的意。

但,“亲可以,王爷不许乱动,乖乖躺好,如果胡来造成你伤口崩开,接下来到你伤好之前,我全都不陪你睡。”

点头,“好。”

这乖的,她心口一下子被戳中。

来自玉面罗刹的反差萌??

盛晗袖眼风飘忽了会,嫣唇落在他前额,一寸寸地往下,确保双手不碰上他的身体。

裴凌栖喉结一滚,墨眸中很快掀起情-欲的浪潮。

……

眼一睁开,便看到乖巧卧在身旁的少女。

为了迁就他,她兴许侧着睡了一夜。

心头软得似泡在温水中,裴凌栖亲了亲她的眉心,薄唇缓缓下移。

然后盛晗袖被吻醒了。

昨晚她安不下心,撑着等男人睡着还没睡,由于熬过头了,反而愈来愈清醒。

差不多寅时才睡着,这会辰时未过,再没有起床气也脑袋疼的不想说话。

看她小脸皱着又闭上眼,裴凌栖也知她还困倦,温声细语地哄:“乖,先起床吃点饭再睡,不能不吃早膳。”

盛晗袖嘴里模糊不清地嘟囔,“不,我不吃,要睡觉。”

“吃完再睡。”

“不……”整个要睡着的趋势。

裴凌栖用下巴蹭她,“袖袖乖点,用完膳再睡,睡一上午都行。”

盛晗袖被磨得爆发了,“裴凌栖你烦不烦!”

了不得,直呼战王爷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