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掠过复杂的情绪,裴凌栖温柔地将她裙子穿好,吻了吻她的眉尖,“袖袖,你睡会儿休息休息,我出去办件事。”

盛晗袖瞪大眼,正事才说几句,他就要走?

这日子不想好好过了对不对!

被她凶巴巴地盯着,裴凌栖但觉心里软成了一汪水,禁不住又亲吻她没被咬伤的唇角,“乖,别这么看着我,我忍得很难受,嗯?”

“……”

盛晗袖瞥着男人的背影,“王爷,你这算落荒而逃吗?”

正厅门外,红衣给郎中一装满银子的包,“太医,规矩您晓得的。”

“是,的绝不多嘴。”身在深宫,闭紧嘴巴已然是一项保命的技能。

况且凭她的经验,看得出这位盛姑娘依旧是战王爷的心尖宠。

即便多了个江姐,盛姑娘的分量也不低,多半正是为多出的女人闹脾气,战王爷平衡不了,索性将她一人丢在这反省。

结果自己又放不下找来,闹开了便强来,接着又各种担心……啧啧啧,这是何苦呢。

战王爷摆明了想两全其美,然终究更不舍盛姑娘,方才那紧张模样,她若再年轻个十来岁,也会怦然心动。

从医多年,第一次见谁嘴上破个口,男人却当大病来看待的。这般看来,战王爷最终,是得栽在盛姑娘手里啊。

思及外头的风风雨雨,郎中立即心神一凛,谨记嘴巴闭牢,心祸从口中。

目送影卫护着宫里太医离去,红衣回头,撞上神情晦暗深沉的男人,“王爷。”

裴凌栖眼角余光扫过内卧的门帘,“梁丘迹为什么和袖袖在一起?”

第393章 谁也怪不了谁??

心下气恼男人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走,堪比提起裤子不认人,盛晗袖哪里睡得着,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跟出去,到门口时不由停下了脚步。

她听见男人些微模糊的声音。

红衣毕恭毕敬滴水不漏地禀报:“是五皇子潜入院内找的姑娘,说您……和别的女人亲密接触。姑娘想去看,属下们也拦不了。”

之后姑娘回来,便让她备酒备菜,五皇子陡然冒出来,缠着姑娘问“不请本殿喝一杯么”。

彼时红衣命秋月冬雪去厨房,她守着姑娘,将那人的赖皮行径一一看在眼中。

姑娘是不愿理睬五皇子的,回了句“男女授受不亲”。

可五皇子硬是道:“同样是未婚夫妻,战王爷和曲小姐搂搂抱抱,你我对坐喝酒也不行了?”

便是旁听的红衣此时也无力反驳,姑娘就愣了愣,默许五皇子坐下。

“所以,王爷,姑娘当真不曾逾矩。”她都替姑娘委屈。

盛晗袖隐约听清红衣的话,感动得无以复加,尽管她那纯属实话实说,但话里的帮腔意味也很显著。

跟着传来男人不辨喜怒的话音:“他们一齐坐在院墙上了。”

红衣含着笑意道:“王爷您也知晓,姑娘酒量浅,一喝醉便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