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真是拿孙女当宝,拿儿子当草。”苍宇横摇头,想着自己若是有个女儿孙女什么的,估计也会捧在掌心当做宝,可惜如今越发遥遥无期。
他自然不会屈服的。
而离惑天借着不履行子嗣繁衍的由头,定会将自己关到天荒地老。
“苍宇横,你在外面有没有欠下什么风流债?”顾觉话头一转,开始审问。
“屁话,我干净清白得很,哪有什么风流债?!”
苍宇横狠啐一口,就要继续为自己辩白,忽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气势矮了几分,“也算不得风流债吧,就是爱过一个姑娘,然后不声不响一去不回。”
他抬头紧紧盯着顾觉,紧张道,“你跟苍苍从无疾山而来,是不是见过谁,知道什么?”
顾觉转身摆手,“闭上,快把你眼睛闭上,晚辈我先告辞。”
“欸,你给我回来,臭小子——”苍宇横立刻改口,急忙道,“小祖宗,我叫你小祖宗还不成吗?”
“成。”顾觉转身,“反正顾敏之也叫我小祖宗,正好匹配。”
再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她的名字,苍宇横激动得下意识移动双腿,只换来一阵撕心裂肺地疼,他低头喘息,“告诉她,别等了,我对不起她。”
“你怎么知道她还在等?”顾觉走到他背后,掌心运力,给他输送内力缓解伤势。
“自然知道,她呀,又骄傲又固执。当时走得匆忙,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能再回去的……”
十年了,那个傻姑娘。他是假寐,十年于他不过九牛一毛,但是对于人类,十年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还欠她一个人情,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这个千期锁,怎样才能打开?”
“不是要救我?自己找法子去。”苍宇横只软弱了一瞬,立刻恢复过来,他没好气道,“我要知道,还轮得着别人救。”
“爷爷提过一二,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但我有些舍不得。”顾觉坦言,“别说让我媳妇滴血,就是落泪,我也会心疼不舍。”
“……不欺负我这个单身狗你会死?”苍宇横重重一哼,“赶紧把老子弄出去,我要去找敏之。”
“你说什么,老子?”顾觉疑惑道,一副没听清的样子。
“好好好,小祖宗。”苍宇横忽然正经,“顾觉,我被关在这里,其实另有原因,如果他们敢对苍苍动手,你就……”
顾觉侧耳,又听了一堆秘辛。
苍家,从老爷子到小叔子,看似不同画风实则异曲同工,都重情,明里暗里地护着想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