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定在红马俱乐部见面,这是一家面向高消费人群的俱乐部,只有VIP会员卡才可以入内,新人也必须要有老人引荐才能加入,不过明蕾和钟蕴不在此列,因为这间俱乐部就是钟蕴的父亲投资开设的。
选在这里见面也是钟蕴的主意,又能够得到最舒心的服务,又能对家里有个说法,表明她确实是和好友来这里玩了,只不过之后去了别的地方而已。
明蕾对此没有意见,她今天的目的就是和钟蕴见上一面,至于在哪里则是没有要求,反正就算去了这个俱乐部,她也不一定要骑马,舒舒服服地待在小花间里也很不错。
她甚至连替换的骑装都没有带,就这么穿着一身飘逸的裙装去了俱乐部,和最亮眼的一匹黑马摆拍了几张照片,就算是结束了。
钟蕴在一旁看得不可思议:“你就这样?”
“就这样。”明蕾说,态度非常自然,“你也是知道我的,对这种体育运动都不在行,骑术也是马马虎虎,与其相互折磨,不如就这样岁月静好。”
明家没有学骑马的传统,但是明蕾从小上的就是贵族学校,游泳骑马等课外教程一项不缺,不过校方也不可能真的让这些少爷小姐们下狠功夫去学,明蕾又深受奶奶的教导影响,不喜欢体育运动,所以学了这么多年,她也只学了个皮毛,才入了个门,骑术实在不能说好。
反观钟蕴就不一样了,从小跟着热爱马术的父亲耳濡目染,学了一身骑马的好本领,学校在进行骑马的课外类活动时从来都是第一名,就像现在这样,穿着一袭红色的骑装驾驭着黑马在场上驰骋奔驰,好不英姿潇洒。
明蕾举着手机,在遮阳伞下拍了好几张照,幸好马场外边的温度控制得还行,放置了不少地面冷气,没有热得汗流浃背,要不然她还真没有这个耐心。
只可惜她的这番好心全部浪费了,钟蕴看到她拍的这些照片,脱口而出就是一声“你怎么把我拍得那么丑?!”,把她准备听夸奖称赞而扬起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怎么就丑了?!”
“怎么就不丑了?!你看看我这腰,这腿,这身体状态,我这是在骑马啊,还是在逃命啊?还有这张,你居然放大了来拍我的脸,还拍得这么扭曲可怕,座机的像素都比你高。明蕾,你这是在黑我吧?”
被她这么一说,明蕾本来有些生气的心理反倒平静了一点,仔细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发觉还真的是像钟蕴说的那样,拍得可怕而又扭曲,就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同时没忍住抿嘴笑了出来。
“还别说,你这形容得还真像,就是这么的扭曲而可怕,像逃命似的,看来我有拍摄喜剧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