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听到这个主意觉得不错,“但是捅人还得你来捅,我负责摁住冯永宏。”
李例心里暗骂了一句,“王八蛋,你个狗娘养的。”但是脸上笑呵呵地点头,“行”心里盘算着让谢行和张雷雷顶缸。
李例回了一趟学校把刀取了出来,但是没有注意到床下的血迹还在,他去洗了洗那把刀,放进了书包,出了校门。两个人下午跑回了南堡村口,但是没有马上进村,就一直在村外边猫着,等到天完全黑了跑到冯永宏家里躲了起来,他们知道冯永宏肯定又得打牌打到半夜才回来,但是他们失算的是冯永宏出去找工作去了,在外边的一个啤酒厂搬运啤酒瓶,一个月工资2500元,他很开心。
李例已经偷偷把冯永宏的电话线拔了,外边的电话打不进来。在回来之前,他找了个人给张雷雷塞了一张纸条,冯永宏出事了。
平时冯永宏人品太差,村里的人都不愿意去他家串门,所以基本上白天晚上都不会有人来串门的,除非是来要债的。
他一打开家里的大门就感觉有点异常,大门都顾不上关,就进了客厅,而李例和谢行一个藏在门后边,一个藏在衣柜里。冯永宏直接说了一句,“出来吧。”
冯永宏看见来的人有点惊讶,以为是来要债的,他本想好好地谈谈,“你们怎么来了?还鬼鬼祟祟的,我们家家徒四壁的,全村都知道,你们来是要做什么?”
李例准备动手的时候,谢行突然眼神示意暂停。“冯叔,有件事儿你恐怕不知道吧。来,快坐下。”拉着冯永宏坐在了藤椅上,开始给冯永宏揉肩,
“什么事儿?”
“您儿子没和你说啊,那天晚上抢劫杀司机的就是你儿子张雷雷,你是不是以为他那天回学校了?”谢行手里拿着提前准备好的电话线,准备勒住冯永宏的脖子,但是冯永宏突然站了起来,谢行没来的及操作。
“你说什么?不可能?”冯永宏难以置信。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您儿子什么样子,你这个做父亲的可能根本不了解吧,毕竟你们这么多年没有在一起生活了。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他在学校被班里同学联合小混混堵在了学校的厕所群殴,打的鼻青眼肿的,回到家他妈妈让你去学校给儿子讨回公道,你带着儿子走到了学校门口,听说打人的人家里有钱,能盖过去,你立刻转脸就走,把你儿子一个人扔在了学校门口。你还记得吗?他从心里看不起你,你难道不明白吗?”谢行和张雷雷认识很多年,张雷雷曾经提及过往事,他当时没认真听,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毕竟杀人要诛心,要不冯永宏清醒着他们两个人怕是弄不死冯永宏。
冯永宏踉跄地站了起来,“我要给我儿子打电话问问,我儿子不可能杀人的。”一只手拿起了电话的听筒,但是没有放到耳朵上,开始拨号,但是慌乱到没有注意电话根本就没有亮灯。此时谢行格外地紧张,立刻说,“冯叔,您不用给张雷雷打电话了,凶器就埋在你们家的院子里,你不信随我来一起看。”
冯永宏听到这句话,立刻往院子里跑,看了半天,发现真的有一个地方的土被翻新过的,他感到了恐惧,亲生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情,让他感觉到可怕。慢慢地蹲了下来,失魂落魄,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刨土,而此时谢行站在冯永宏背后,拿起手里的电话线,从头顶跃了过去,把冯永宏一勒,冯永宏直接后仰着被弄到了地上躺着。
冯永宏挣扎着,想抓住谢行,但是无法呼吸使不上力气,此时谢行赶紧跟李例说,“快拿出那把凶器,捅他!”
李例故作害怕地把刀扔到了谢行的旁边,但是谢行的双手都缠着电话线,用尽力气来勒住冯永宏,冯永宏的手刚好在刀的旁边,冯永宏试着去够那把刀,马上快够到了,谢行加大了力气,冯永宏在最后一秒算了气,手里终于拿起了刀,但是也因为断气,手垂落在了地上。
谢行看着有点懵了,他本来是准备阻止冯永宏的,本来只是帮凶,现在怎么成了杀人凶手,而听到了村里的警车的声音,李例带着谢行落荒而逃,逃到了谢行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