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航给你的早餐你吃得,我给你带的豆浆怎么就不能收了。”
卞婃只觉得好笑,她瞥了沈之瑭一眼,都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她还真想扒开这人的脑袋看看里边装的都是些什么。
“主席同学,我们俩很熟吗?”卞婃只差把嫌弃写在脸上了。
她现在倒是发现沈之瑭还有些自作多情的特质。
“我们是同学,见过面,说过话,怎么就不熟呢。”
不是有点。
是非常的自作多情。
“沈之瑭,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别再这跟我打哑谜,我也没空陪你玩这些过家家的小游戏。我不管是谁让你来的,打的什么主意,从哪来回哪去,别在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蹬鼻子上脸。”
卞婃的耐心已经耗光,她站起身来,目光冰冷。
“卞婃同学,不要这么大的火气。作为学生会主席,我有义务帮助有困难的同学,这都是我份内的职责。卞婃同学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把同学的情分闹僵了,我对此深为感动;但是我也是自愿想帮助你,在我所擅长的领域。”
“你这是想给我好处,好叫我闭嘴吧。”
卞婃早已觉察出来沈之瑭的用意,实话说来,她那天离得实在远,就没听到几句话,就算是两人为着什么事儿争吵,还闹到要下跪的份儿上,卞婃也是听了几耳朵的八卦,才勉强猜出了一点点皮毛。
沈之瑭这样阴鸷自傲的性子,自然是不允许有一丁点的不顺遂他意,万事都要把主动权把握在他的手里;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试探,无非就是想确认这份主动权和最终结果。
奈何他就是多疑的性子,卞婃又盛名远扬,她越是否认,他便越觉得卞婃知道些什么;卞婃越是躲,沈之瑭越觉得她是心虚。
沈之瑭当卞婃是豺狼虎豹,是能匍匐许久,在时机成熟时亮出獠牙,一击致命的凶猛野兽。
卞婃却根本没把沈之瑭当做过对手,他就像抹云烟,飘过眼前就散了。
她没兴趣搅弄这淌浑水,但架不住别人妄自揣测的恶意,非要将她拖下来同流合污才觉得是最安全的。
“既然你认为是好处,那你得收下了我才能安心。”沈之瑭笑得灿烂。
“我已经明确跟你说过了,你的那些事情我不感兴趣,我也什么都没听见,更没时间去算计或者要挟你什么。”
“承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卞婃。”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帮你补习数学,到下次月考。”
“沈之瑭,你大早上的没睡醒吧,你这莫名其妙说的什么。”
卞婃疑惑万分。
“你们这些好学生每天这么闲的吗,有时间玩玩手机睡睡觉不好吗,这么爱学习你能别拉上我吗,我真的看到数学就想吐。”卞婃听到“数学”这两个字都觉得窒息。
沈之瑭这时候再度将豆浆递给了卞婃,还很贴心的替她戳好了吸管。
“说了这么久,不口渴吗?这是你总买的那家,很好喝的。”
不说还不觉得,卞婃这时候觉得口干舌燥,将信将疑的接过那杯豆浆,嘴唇都挨到了吸管边,却又抬起头问沈之瑭,“你不会下毒了吧。”
沈之瑭没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