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情绪很激动,电话里有小孩的哭声:“动作快点,我只等半小时。不然你就等着收尸吧。如果报警,就别想再见到你儿子。”
挂了电话,母亲情绪崩溃:“你们一定要救我儿子,他是我的命.....他爸走得早,在工地上干活没了....我辛辛苦苦在杭州打扫卫生赚钱....那么多有钱人家的孩子,为啥要选我乐乐.....我哪有五万块钱的余钱...”
一名女警察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到达旅馆后,再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旅馆四周迅速被警察严防死守。四名警察从正门进去。窗帘拉着,无人机无法查看到房间的情况,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名女警敲了敲门,模仿母亲地声音:“我拿钱过来了....你,你开门吧....别杀我儿子.....”
依然无人应答,他们互看一眼,高银上前一脚把门踹开。
映入眼帘一片狼藉。旅馆里提供的物品全数被扔在地上。泪流满面全身发抖的孩子缩在角落里,右边靠床的位置仰面躺着一个男人,四肢摊开,男人穿着单薄的脏旧蓝衬衫,袖子卷到上面,一只手拿着针管,手腕上全是针孔,暴露的皮肤布满黑色的淤青。
高银走上前探了探呼吸:“没呼吸了。可能因注射过量死亡。”
这是吸毒者最常见的死法,马路边,田野里,下水道,厕所....他身边的□□是只玩具枪。吸毒的人大多冲动无脑不计后果,毒瘾上来什么事都干。
小孩被妈妈抱着,依然全身发抖,睁大双眼。
“乐乐,你没事吧?没事就好,我们回家了。” 妈妈流着泪,蹲下身摸着乐乐的脸。孩子没有回应。
妈妈察觉出异样,“乐乐,你跟妈妈说话.....你怎么不说话?” 母亲搓了搓小孩的胳膊,小孩依旧发抖没开口。
母亲转身抓住离她最近的李硕:“我儿子怎么了?”
“可能惊吓过度。”李硕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答,“您放宽心。”
“我放宽心?我儿子都不说话了,像个傻子一样,你让我怎么放宽心?不知道你们警察干什么吃的,如果你们早点行动,我儿子能变成这样吗?你们还算警察吗?”母亲冲李硕喊叫着。
李硕涨红了脸。担任安抚工作的同事安慰着妈妈,高银把李硕拉到一边。
李硕越想越委屈生气:“我们辛辛苦苦的,怎么还都是我们不是了,我不求感激,但也不能被指着鼻子骂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