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丁气急败坏的吼他:“许近枫,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许近枫气得掐了掐眉心,转过脸来问她:“丁丁,就因为他肯和你结婚,所以你就“人尽夫”也?你不能这么办事啊。”
苏丁嫌恶的道:“别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你就算肯娶,我也不稀罕嫁,我和赵朝分明是有感情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龌龊好吗?”
“屁个感情。苏一丁,你今天要不把话说清楚,我踏马的非办了你不可。”
苏丁一脚踢向他的小腿:“滚蛋。”
她背包要走。
许近枫拽住她,道:“不许走。”
苏丁无奈:“你能不能成熟点儿?我就不明白了,你有什么可心有不甘的?就因为我嫁人了?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你简直莫名其妙。”
他可不就莫名其妙了嘛。
许近枫可怜兮兮的对苏丁道:“苏一丁,枉我那么爱你,你踏马的对我就没一点儿感情。”
这话说得太多了,苏丁早已免疫。
而且不管他态度有多真诚,在苏丁这儿都是儿戏。
苏丁敷衍道:“嗯,我狼心狗肺。”
许近枫:“……”
苏丁甩开许近枫,走到门口了又道:“这是我家,你以后少往这祸祸。”
许近枫骂道:“真是不识好人心。”
他又道:“我偶尔来一趟,还能替你收拾收拾。你个傻丫头,别一门心思全投注到赵朝身上,就说前天晚上,要不是你还有这房子做退路,大半夜的难道你要去酒店不成?
这房子不能往外租,假设你和赵朝拌个嘴,打个架,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还有个收容你的地儿。”
他就不盼她点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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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前天晚上,苏丁还真是没什么底气。
她看一眼许近枫,问道:“周秦也是你让他来的吧?”
她这会恍然明白,怕是鼓动周奇出席她的婚礼,也是他撺掇的。
许近枫也没推辞,当仁不让的道:“总得有个给你撑腰的吧,我不在,倒像你没娘家人了似的。”
苏丁的脾气立时全没了,像个可怜巴唧,被人遗弃的小狗,道:“枫哥,谢谢你啊。”
许近枫摆手:“别,咱俩要说谢那就生分了,我只不过替你把你没想过的、没想周全的替都你想一下罢了。”
苏丁眼里涌起湿意,却绽出个笑来。
从小他就是这样。
在外头人模狗样,后头跟着一群小弟,见了他一口一个“枫哥”,可在家里,她面前,他就像个成天咯咯叫的老母鸡,絮絮叨叨,把她的衣食住行,几乎全都考虑到了。
她第一次来潮,是他帮她顺利度过去的,也是他数年如一日的管着她不许她喝冷饮、冷水,就是怕她经期腹痛。
她的第一件内衣也是他买的。
那时候她因为发育,胸部疼得背都挺不起来,又不敢和人说,大夏天也穿着厚衣裳,就怕中空让人看了笑话。
还是他给她买了纯棉内衣,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苏丁自嘲的道:“枫哥,我可就剩下你了,你可别让我连你也失去。”
………………
出了门,苏丁接到了陌生号码。